哥,
你坐不上那個位置。”
裴鈺在顫抖,
“我不該爭的,我不爭,是不是他們都好好的”
那些世家真的很支持他,給他錢給他一切,將女兒嫁給他,全力支持他他為了自己為了他們,要爭,可是,爭得身后支持者一家家倒下。
“不會,你不這樣做,皇上也會將你逼到這個位置,你和鹿王、安王,一人占一樣,三足鼎立,皇上恐怕一早就是讓你們互相牽制。”
劉婉君呼出一口氣,繼續“裴承訣下獄的時候,鹿王只是被關,而到了表哥,皇上卻下死手,謝家又投了西缽,觸怒皇上,三皇子黨,將不復存在。”
裴鈺已經絕望,整個人癱軟,劉婉君死死撐著他。
她咬牙切齒“三皇子黨倒了,但裴鈺還在,譚家還能救,劉家也還有希望”
裴鈺看向她,喃喃“還有什么希望”
劉婉君“表哥,謹王昨日找了我”
裴鈺一怔,猛地看向她。
三日后,淑妃下葬。
侍衛議論之時,被三皇子聽到。
裴鈺想要闖出三皇子府,腦袋磕到了門上,再次醒來,三皇子已然瘋癲。
消息傳到皇宮時,永明帝都怔住了。
滿朝文武也是一愣。
再后來,永明帝賜下太醫,甚至讓謹王親自去看,確定三皇子是真瘋了。
他之前在府上跪了大半個月,本就有些支撐不住。
后來府上嫡子沒有撐住,夭折了,裴鈺就已經有些不對。
淑妃的消息是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侍衛說,他強闖出去的時候,就已經神情瘋癲,雙目通紅,更別提又撞到了腦袋。
永明帝愣了好久。
再后來,他派了太醫進三皇子府,給他診治,也派了人照顧他。
譚家本判了全族死刑,后來改成譚家主死刑,其他人流放。
劉家人都被罷官,但活著放出大理寺了。
通敵之事,到此就算是結束。
死了很多人,菜市口地都被鮮血染紅,三皇子黨徹底倒在這場爭端當中。
鹿王早在三皇子被囚禁的時候,就放了出來。
如今朝堂之上,鹿王勢大。
朝臣紛紛上奏,請求立鹿王為儲君。
永明帝顯然有些動搖。
而這個時候,謹王這股無形當中已然壯大的勢力冒頭,阻擾鹿王。
鹿王恨不得生吃了裴懷悲。
謹王雖然也有些勢力,可他回宮時間太短,似乎根基不穩,朝堂之上,依舊是鹿王一家獨大,立儲之聲,甚囂塵上。
永明帝多次招張丞相、中書舍人等,于御書房秘談。
似有立鹿王為太子之意。
安慶王府。
容昭吩咐石頭“劉淑妃和三皇子妃云容坊的股份轉到三皇子名下,每次分紅,記得將錢送過去,報社的分紅也是。”
頓了頓,她補充“送錢的時候,通知一下商會事務長。”
甭管三皇子真瘋假瘋,如今也已經徹底落敗,日后必然處處不順,被人刁難。
有錢在手上,總能好過些。
況且,這些錢本就是他們該得的。
當初投了一個保障,如今自然也能保障他們的生活。
聞言,容屏嘆口氣“終究還是鹿王勢大。”
容昭微垂眼眸,神情淡淡“鹿王不行。”
容屏看向她。
容昭對著謝洪招手,壓低聲音“讓人將皇上欲立鹿王為儲君的消息悄悄傳出去,要傳開,最好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謝洪一怔,但還是忙應下,出去了。
如今的安慶王府,做主的是容昭,人人也都習慣本能執行容昭的話。
容屏也沒攔著,只是疑惑“你為何傳這等消息這不是加大民間對鹿王的支持之聲,讓更多人倒向鹿王嗎”
容昭不喜歡鹿王,他可是清清楚楚。
“可不一定是好事,”容昭笑了,鳳眼冰冷“永明一十五年,他刺殺我,我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