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完全不管正事,戶部那一攤子她要是敢不管,徐尚書得對著她哭死。
也因此,如果戶部和銀行有事,她會先處理這邊,之后再去城外莊子。
如果先去莊子,戶部和銀行的人,也都能在莊子上找到她。
某天,戶部突然有事。
“容大人呢”
“莊子上。”
某天,銀行突然有事。
“容世子呢”
“莊子上。”
某天,海貿那邊有事。
“容世子怎么又找不到了”
“還在莊子上。”
“”
總之,整個五月,要找容昭就去莊子。
五月是銀行開業一年的日子,也是國債開始陸陸續續還上的日子。
這倒是不難,且不說交易市那邊每日都有海貿投資。
便是那群積極的商賈、世家,已經開始籌錢租船,往銀行放入大筆大筆的銀子,這些錢都能用來還國債。
百姓們按時領到錢,喜氣洋洋。
“去年買國債的錢都已經拿到,連本帶利呢”
“這錢放在家里也是放著,沒想到買了一年國債,竟然還能多出許多,都夠我們一家買上幾件衣服、吃段時間好的。”
“可惜,當初我不放心,就沒買太多,也沒敢買三年,現在已經沒有國債和理財可以買了。”
“誰讓你不相信容世子容世子何時害過我們”
拿到錢,百姓高興,如今工作好找,掙了錢放在銀行里面,錢也能生錢,日子再好不過。
也因此,哪怕朝中風聲鶴唳,百姓們也只是看個熱鬧,并不影響生活。
而對于世家和商賈。
那些著急的人已經籌備了海貿船隊去交州,準備租船出海,京城出發,錢不好帶,都是將錢存放在銀行。
海貿租船和備貨、聘人等,都不是大開銷。
最大的一筆反而是海船抵押費,這筆錢是要抵押在銀行,才能租船。
在哪里抵押,就只能在哪里解抵押。
所以,許多人都在京城將錢存著,拿上存單去交州直接租船、抵押海船費。
這是一筆大錢,商賈們不愿意自己承擔風險,都是拉上好多家一起“合資”
,賺的錢一起分,風險也一起承擔。
有些是信任的人合作,倒是不擔心。
但也有些膽子大的,為了摻和一腳,直接在交易市就與人合作。
這就難免需要在交易市定契,讓銀行擔保,又得給銀錢付一筆錢,雖說不便宜,可架不住安全。
銀行又多一筆收入。
到如今來說,整個銀行、交易市、船廠是構成一個龐大的體系,完美循環,錢生錢,所有人都能得利。
據說,交州一日比一日熱鬧,在交州的人,就不愁找不到工作。
那邊的苦力銀錢比京城都貴
也因此,能在其他州郡提前準備好的,他們就提前準備好。
這一個循環盤活的不僅僅是國庫的銀子,還是整個大雁朝,利國利民,也利于邊關戰事。
元州。
鎮安將軍換上新的盔甲,大步出來,臉上帶著笑意。
看到安王,他朗聲笑著走去,“安王殿下,你怎么不換新盔甲這可是兵部新制,比之前確實好了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