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怎么說
他終于接受自己是個斷袖,喜歡男子,結果容昭又變成女的了
老實說,張長言現在還有些恍惚。
他不說,但張長行卻明白了。
之前容昭是“男子”,張一不會這般聯想,但現在容昭是女子,張三的心思就很容易理解。
張長行狠狠戳了他兩下,罵道“你怎這么傻明明和容世子關系最好,卻不知道近水樓臺先得月,還害羞,你看人裴承訣,最近不就經常找容昭。”
“什么”張長言大驚。
張長行微微笑“不僅裴一,京城所有尚未定親的年輕公子,全都有意無意出現在容世子面前,后日,裴關山也就回來了,就你擱家里孵蛋啊等你出去的時候,估計人容昭都不認識你了。”
這話不可謂不毒。
張三立刻跳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幾乎憑借本能猛地往外沖。
張長知茫然“他作甚”
張長行淡定臉“找容昭去了。”
不到一刻鐘,張長言又跑回來。
張長行“你干嘛呢”
張長言“我梳洗一下,換身衣服。”
張大張一“”
三月十九日。
福祿軒一樓來了很多人,四大親王來了,想著有女子到場,順帶將家眷帶來,而女眷也真有不少人到場。
容昭是女子,女眷們出席在她邀請的宴會中,合情合理。
而且,因著報社女編輯、容五娘、劉婉君,以及最顯眼的容昭女子們如今大膽許多,撇開丈夫出席這種場合,并不罕見。
天還沒黑,一樓就熱鬧非凡。
張長言坐在一張桌子旁,撇嘴,抱怨“這些人真是的,個個都穿得像是花孔雀,又不是女子,何必如此招搖想勾搭誰呢”
裴承訣看了他一眼,一臉無語。
張三身上穿著當初云容坊給定制的那套衣服,十分華貴,這家伙還手握折扇,明明春寒,偏偏扇啊扇,也不嫌冷,頭發梳得板正,分明比其他公子還像花孔雀。
就這,他還好意思說別人
年輕公子們肆無忌憚釋放自己的“魅力”,而那些已經成親或者訂親的人,則坐著吃瓜看戲。
張長行嗑著瓜子,感嘆“咱們家老三長得挺好看的,很出眾,很有可能贏過這群世家子們”
張長知實話實說“老三還是不如裴一公子長得好,京城雙杰,不是浪得虛名。”
張長行吐出瓜子殼,抱怨“大哥,你怎么總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抱怨完,他看向門口方向,站起來“得,最好看的謹王來了。”
門口,裴錚和裴鈺帶著裴懷悲,進入廳內。
眾人有些詫異,沒想到他們三人也都來了,不過皇子皇孫到場,全都站了起來。
裴承訣心下微沉。
三人來時,原本接待四大親王的容昭自然要迎上前,笑著“鹿王,寧王,謹王,三位殿下,有失遠迎,還望海涵。”
裴鈺笑道“無事,我們今日沒事,聽聞這里有熱鬧,便來看一看。”
說完,他伸出手,想拍一拍容昭肩膀,卻看到對方一襲女子衣衫,只得悻悻收手,咳嗽一聲,感嘆“怪不得當日你不肯娶我婉君表妹,本王還想著阿昭究竟眼光多高,才會看不上婉君表妹,原來阿昭竟是女兒身”
他眼神復雜。
身后,謹王睨了他一眼,有些冷。
容昭微垂眼眸,笑道“三位殿下,這邊上坐,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三人倒是配合,被她引著走到前面去坐下。
鹿王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
他當日剛剛發現容昭是女子,還沒來得及做什么,流言就已經滿天飛,如今看來,分明是容昭自己放出。
此女大才。
遠處,張長言皺眉“他們怎么都來了”
裴承訣雖然和張三不太對付,但就像是與裴關山一樣,對內是敵,對外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