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日。
交州來的第一封快訊,說是銀子由鴻臚寺少卿裴關山帶回京城,還帶了一些新鮮貨物,以及一些海外的種子,甚至還有海外的使者
至于從海外帶來的貨物,留下大半在交州。
商人聞言,馬不停蹄趕往交州。
百姓們滿臉期待,對海外議論紛紛。
“海外之人和咱們長一樣嗎”
“誰知道呢。”
“快點回來吧,我想看他們了。”
三月十日。
最新快訊,這次出海因著是第一次,雖沒走遠,但所有東西都賣了高價,海貿利潤數十倍,扣除海船成本和損失,投資第一艘船的,至少能翻十倍
投資一千兩,轉手就是一萬兩。
何止暴利
所有投資海貿的人都高興瘋了,交易市天天有人圍著,請求再開海貿投資。
三月十五日。
最新消息,鴻臚寺少卿的隊伍距離京城只有五日,也就是說,三月一十日,海貿的隊伍就會回京。
皇上已經讓人準備,迎接他們以及海外使者。
與此同時,邊關消息。
從一月開始,安王帶兵與北燕交戰,雖說北燕有西缽支持,可大雁有火炮,而且還不缺錢,優勢明顯,逼得北燕不斷后退。
尋州很快就能收回了。
好消息一個接一個,可不就跟過年似的嗎
三月十八日。
距離裴關山回京還有兩天,容昭要分錢了。
收到消息時,榮親王懷疑自己聽錯了,他一臉恍惚“你說什么”
謝洪微笑“世子說,明日在福祿軒為諸位股東進行第一次分紅。”
榮親王眼睛瞬間瞪大。
張丞相府。
張長行興奮地跳起來,拔高聲音“真的”
石頭頷首“自然是真的,張家三位公子、四大親王、團團股東,以及皇子,還有云容工坊的女眷們,若是愿意去,皆可到場。”
張長知驚訝“這么多人”
石頭繼續點頭“是的,明日福祿軒一樓不對外開放,用作安慶王世子分紅場所,還包括明日晚飯。”
張長行立刻重重點頭,“好,明日我們一定到場”
等到石頭離開。
張長行抱著張三,都要哭了“終于熬過去了,嗚嗚嗚,好日子終于來了。”
他們可真是煎熬太久。
張長知倒是不意外,只感嘆一句“容昭如今已換上女裝,不需要欠著太多人的錢,自然是可以分紅了。”
張長行不住點頭,“容昭恢復女兒身,竟有如此多好事發生。”
張長言在愣愣出神。
張長行疑惑“你干嘛呢”
張長言神情別扭,“我不知道明日是否應當去。”
張長行皺眉“為什么不去咱們等這一天等了兩年,你之前不是一直暢想拿到錢要如何如何嗎”
張長言扭捏“容昭在”
張長行“她給咱們發錢,她當然要在啊,你之前和她關系不是最好嗎這幾天怎么回事,你都不出門了。”
他的眼神狐疑。
這種狀態似乎有過,去年過年時,張三就這樣奇奇怪怪的。
張長言耳根紅了,囁嚅半晌,沒說出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