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屏“”
合著甭管男女,你們都和容昭杠上了是吧
好不容易把尚夫人打發走。
安慶王無語“得,阿昭穿了女裝,我家依舊要被媒人踩爛。”情況并不會比男裝時好多少。
這時,小廝跑進來,一臉興奮“王爺,世子回來了”
霎時間,滿屋子人都站了起來,迎出去。
容昭穿著魂夢縈,漂亮的女子衣衫卻如同她過去的男裝一樣,行動間衣角翻飛,大步從外走來,她眉目帶笑,一如往常
“我回來了。”
滿院子琉璃燈盞亮起。
容屏、林氏、白氏、容香琴、容香棋、容香畫、容香惜,紅了眼睛。
御書房。
永明帝正在與謹王說話。
他喜歡找謹王說話,很多時候,謹王說話都很直白,永明帝反而舒心,就算不說話,他安安靜靜,也不會覺得礙眼。
永明帝常將他帶在身邊,不是器重,是單純的舒服。
他們兩人在對弈。
此時他便隨口問道“謹王,容昭是女子之事,你怎么看”
謹王微垂,垂下眼瞼。
今日他遠遠看著容昭打馬而過,哪怕早知她是女子,依舊被她驚艷。
春日已至,滿目春光,不如她鳳眼含笑。黃昏里,漫天紅霞,不及她眉心一點紅。
她穿著張揚紅衣,十字髻赤紅瑪瑙裝飾,微微搖曳,打馬而過,周圍熙熙攘攘,眾人的震驚、詫異、驚艷,被她鳳眼一掃而過,皆不入心。
裴懷悲聲音輕輕“孫兒怎么看不重要,滿朝文武、天下百姓怎么看,都不重要,她不能死。”
永明帝半晌才道“是呀,她不能死。”
他的聲音淡漠“她布了這么大一個局,恢復女兒身,逼著朕和全天下接受這個女世子、女官。”
他不高興。
裴懷悲頭也不抬,狀似不經意道“是呀,容昭算計頗深,且有大才,又有天下百姓稱贊的名望,還能點石成金,牽動大雁朝命脈”
越說,永明帝面色越難看。
連棋子都不再落下。
皇帝怎么可能喜歡這種聲望的人
裴懷悲話音一轉“可惜,這樣的人竟是女子。”
他在可惜,永明帝卻是一頓。
隨即,永明帝的棋子重新落下,臉上的神情放松,語氣輕松起來“也幸好她是女子。”
之前永明帝要用容昭,為了邊關的勝利,為了自己的政績,他忽略容昭的名望、影響力。
但只要去深想,怎么可能不忌憚
可容昭是女子的話
似乎倒成了最好的結局。
這樣一個人,能放心用,又不擔心威脅,怎么不好
永明帝心情好了起來。
裴懷悲愣了一下,才似恍然大悟“也對,幸好她是女子,如今的名望、權勢等等,倒是都無所謂。”
永明帝笑了,豁然開朗。
兩人繼續下棋,過了一會兒,裴懷悲試探“皇爺爺,那要怎么對待這件事”
如今這樣還不算解除危機。
一定要皇帝承認,要滿朝文武不反對,百姓支持,方能徹底安心。
永明帝笑道“朕還要用她,不過,不著急,這丫頭無法無天,倒是可以給她點教訓,讓她溫順些”
也就是說,他還想等幾天,給容昭施些壓。
裴懷悲垂眸,眼中滿是嘲諷。
正在這時,戶部徐尚書匆匆來求見。
永明帝有些詫異,讓人叫他進來,而后問道“何事”
才一天,徐尚書就被嚇得老了十歲。
此時他顫顫巍巍說道“因著容昭是女子之事,百姓害怕皇上治她罪,今日都著急去大雁銀行取錢,活期要全部取出,定期也要轉成活期取出,銀錢擠兌,若是全都兌現,國庫拿不出來啊”
永明帝一驚,手上的棋子落下,打亂棋局。
徐尚書“皇上,若是不趕緊想辦法,明日消息流傳開,那就不僅京城銀行擠兌,整個大雁朝都會如此,要出大事啊”
他都要急哭了。
裴懷悲淡定地放下棋子,微垂眼眸,掩住眼中笑意。
想趁機給她教訓
那就要看她給不給機會
別說幾天,如今是一天都離不得容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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