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昭卻道“后來想想,有沒有可能徐知府寵妾滅妻,我五姐離開徐家后,他心虛,正巧有人對他動手,所以他便誤以為是我。徐家調查到那幾日我不常出門,就以為真是我,所以冤枉了我
她真是在幫徐家說話
徐尚書屏住呼吸,手握緊成拳,厚厚的指甲掐著掌心。容昭可不是白白幫徐家說話,她這是要徐家承認與她無關,要徹底從這件事中摘出去。
“不就是你我”徐銘志不肯接受,嘶吼
。
他作為被閹了的那個人,是絕對不可能委曲求全的,所以此時撐著最后一點力氣嘶吼,堅決不同意容昭的說法,寧愿同歸于盡。
容昭覺得煩。
她看向徐銘志,微微笑“徐大人,你確定是我傷的那你把褲子脫下來,我看看是不是我的手筆。
眾人殺人誅心啊。徐銘志“噗”他口吐鮮血,當場暈了過去。
終于安靜了。容昭看向徐尚書,輕聲道“尚書大人,你覺得呢”
徐尚書仿佛蒼老了十歲,微微閉上眼“或許是吧。”
徐家同意了容昭的說法。
在已經是容昭占據話語權、道德制高點的時候,徐家已經沒有多少選擇了,在咬牙扛下去,可能還會落一個誣告的罪名。
徐銘志已經毀了,不能再毀掉整個徐家。
錯就錯在,容昭實在是太機敏,短短時間制定好策略,甚至下手的地方都是要徹底廢掉徐家,她若是殺了徐銘志還好辦些,偏偏是閹了
而今日本該是徐銘志申辯的好時候,可孫子錯過了這個機會,一開口就和報紙上的內容撞上,導致給皇上和百官留下的印象不好。
今日,竟然沒有一個官員幫他說話
朝廷命官被攻擊,本該是所有官員同仇敵概的好局面,就因為幾個故事,幾個沒有邏輯、不講道理的杜撰故事,毀于一旦。
徐尚書再次意識到,容昭那些“小道”,到底有多么可怕的力量
他徐家撞上了,差點將整艘船撞沉。現在只能棄卒保帥,放棄一個徐銘志,維持他們整個徐家的存在。
不心疼嗎
當然心疼,這是他們后代中最厲害的一個,可是,他還有很多后代,不好女色、不寵妾滅妻、不惹事的后代
徐尚書已經承認可能是徐銘志認錯人,容昭徹底從這件事摘出來。
永明帝微微垂眸“既然是冤枉了容昭,那之后就莫要再提,至于徐知府你就辭官好好在京城養傷吧,究竟是誰襲擊朝廷命官,大理寺少卿,這件事你一定要調查清楚。
徐銘志暈著,但永明帝對他煩透了,直接便擔
了他的職位,根本不通知他。同情那更是沒有一丁點。
如果不是襲擊朝廷命官打了他的臉,他都不想給徐銘志找兇手。
關大人上前一步,臣領旨
永明帝還想說什么,有一小黃門突然旁邊進來,向永明帝傳了一句話,永明帝當即皺眉,隨即站起來,
下面所有人都低下頭。
永明帝吩咐張丞相、刑部尚書、兵部尚書、大理寺少卿跟朕去御書房,退朝說完,永明帝大步離開。
所有人面面相覷。便是再不懂的人都知道出事了。
徐尚書當即身體一晃,幾乎完全站不穩,還是旁邊的大人攙扶了一下,才沒倒在朝堂之上。
朝中沒被叫到的大臣們對視一眼,而后安安靜靜離開。容昭也跟著安靜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