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欽輕笑“父皇,兒臣在十一月二十九日見過容世子一面,那日兒臣在福祿軒吃飯,出來時正好遇到容世子到福祿軒,我們隔著馬車見了禮。
徐尚書當即一驚,他知道容昭與三位皇子關系好,卻沒想到竟然好到皇子愿意說謊保她
容昭微微垂眸。
她知道五皇子會幫她說話,這家伙將她視為未來的五皇子妃,這種局面,別說是說謊,就是幫她殺人,他也不是做不到。
畢竟,在他看來,他們是利益共同體。
只有五皇子一個還不夠
昨日,她還收到了劉婉君的信件,已經說服了三皇子。
果然,下一刻三皇子裴鈺出列,無奈道“父皇,兒臣本來不準備作證,畢竟,容世子就在京城,這應當是很好證明,卻沒想到證明自己在京城,竟然這般難。這么多人幫忙作證,竟還是不可取信。
他搖搖頭,朗聲道“十一月二十八日早上,兒臣的車駕從街道路過時,正好看到容世子在街上,阿昭長相出眾,實在不會認錯。
徐尚書身體晃了晃,差點倒下。
三皇子竟然也幫著作證
這一刻,便是徐尚書都開始懷疑,真的是容昭嗎皇子們為什么要幫她作偽證
二皇子裴錚皺了皺眉,隨即很快有了決斷,出列,平靜道“兒臣那六日沒怎么出門,所以沒遇上容世子,但十二月一日,云容坊大賽當日見到過,容世子儀態良好,氣色頗佳,不像是六日來回奔波變州的模樣
徐尚書手握緊成拳,眼前發黑。
大局已定。
這一刻,他心中只有無盡絕望。
容昭如果真在京城,那就是他們冤枉了他,賊喊捉賊,徐家丟盡了顏面。
容昭若是不在京城那
更可怕,三位皇子同時幫她作偽證,還不夠可怕嗎
連徐尚書都動搖,懷疑是不是自己孫子坑害自己,就更別說朝中大臣,此時他們幾乎確定徐家在誣告。
這家人真是夠缺德
到底為什么要誣告容昭呢
榮親王“徐大人控告容世子時,本王便覺得不可能,容世子有錢,還有一百護衛,就算要做什么,也不可能親自出手。
愉親王贊同“是呀,明明是徐知府行為不端,竟然還誣告,可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容五娘手上,所以迫不及待對安慶王府出手
樂親王“嘖嘖,用自己身體做文章,徐大人也是厲害。”
祿親王“皇兄,此案已審清楚,還是快還給容世子一個清白吧”
徐銘志早在一個又一個人出來幫容昭作證時,就已經氣得顫抖,牙齒打顫,說不出一個字。他本就身體虛弱,此時氣得滿頭大汗,咬緊牙關才沒能暈過去。
怎么會這樣
明明就是容昭對他下手,為什么這些人就是不信呢
徐銘志十分確定那晚是容昭,他記得容昭的樣子,也記得她當夜與今日掃過來時的視線,都是那般冷漠、冰冷,似乎高高在上,俯看他,也似乎在告訴他
她可以輕易收拾他。
容昭這時看向徐尚書,搖搖頭“徐尚書大人,其實我一直不理解你們為什么冤枉我,畢竟,這冤枉實在太容易戳破,徐家這誣告是自找麻煩。
這話似乎在幫徐家說話。所有人都看向她,眼神疑惑。
徐尚書也蒼白著臉看向她,他覺得容昭不可能幫他們徐家說話,所以他等著容昭狠狠攻擊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