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坊的比賽熱度極高。
之后,又有兩人穿上了云容坊的衣服。
前一位是京城府尹趙豐之子,趙家公子儀表堂堂,穿上云容坊的衣服,再次驚艷整個京城,平日里趙公子都被“京城雙杰”的光環死死壓著。這一日倒是冠絕京城,風光無限。
羨慕的人更多了。
第二位則是三皇子裴鈺,很明顯,他插隊了
r可是誰敢去和三皇子搶位置沒辦法,只能酸溜溜看著三皇子風光過市,風頭無二。
好在大皇子已是而立之年,極為沉穩,并不參與。
剩下兩個名額,百姓們都在期待著是什么人。各世家公子一封封信寫進安慶王府,企圖讓容昭給自己一個名額。
十一月二十四日,距離云容坊初選截止,只剩下六天。
陸陸續續趕來的繡娘已經很少,知道自己趕不上,大多數繡娘都不會選擇出門來參加這場比寒。所以這兩日,踏入云容坊的繡娘銳減。
反倒是安慶王府來了一個人。
當五娘容香惜被丫鬟從馬車上扶著下來時,林氏和白氏直接紅了眼眶。
“五娘”
此時,容昭正在接待郭川,張三陪同。
郭川辛苦將布匹全都運來了,這是個很果決的人,既然已經決定,就十分干脆,運來的布匹全都是極好的,甚至還有稀有綢緞,沒有一匹是敷衍了事。
容昭見此,笑瞇了眼,很是熱絡地請郭川在福祿軒吃了一頓,為他接風洗塵。飯后,帶著給郭川的衣服,親自將郭川送到府上休息。
郭川很是感動,要不是太累了,還不想與容昭分別。
等到馬車離開時,張三撇嘴“這么久還沒反應過來,真笨。那郭川竟然還說,他母親很欣賞容世子,聽聞是贊助給云容坊,竟然十分積極主動,這家人是不是傻啊
張三很是無語。
容昭看了他一眼,十分嫌棄道“張三,你以后不要做生意。”張長言“啊為什么”
容昭微微笑“因為你太短視了,只能看到眼前蠅頭小利,這樣去做生意,必虧無疑。”張三
他拉住容昭,炸毛,為什么你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我可是要發火啊容昭順著他的手,面無表情地看向他。
張三立刻怯怯縮回手,有些底氣不足地囁嚅道“我可是張家三公子,你不要總欺負我”說著說著,還有點委屈地看了容昭一眼。
這家伙一天天就知道欺負他
容昭無語郭川不蠢,郭家也不蠢,這批綢緞對他們家不算什么,給了我,不單單是能冠
名云容坊,一則揚郭家綢緞之名,二能博天下人一個好感,這第三,還能交好我。
張長言
雖然想懟容昭,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如今容昭的地位與名聲,確實值得人交好了。
都想要給自己留后路,支持三皇子的郭家也會愿意廣交善緣。相較于得到的好處來說,一批布而已,郭家給得起。
張長言明白了,撇撇嘴既然如此,你干嘛還對他那么熱情
直接說清楚利弊,郭家也會同意啊。
容昭睨了他一眼“要人家東西,態度好些又能怎么樣”
郭家想要她的好感,她也想要郭家的好感。一匹布,質量好壞也是有些區別的,如今看那綢緞的質量,郭家對她算是非常好了。
她之前的努力沒有白費。
張長言不是特別懂,但知道像容昭這樣的心眼,定然有目的。他嘟囔了一句你這肚子里面彎彎繞繞太多,真是不怕打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