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日進斗金的福祿軒與福祿莊。偏偏還不能說她是為了利。
你說氣人不氣人
縱觀她走過的每一步,全都十分穩妥,這個年代“奪利”不是好名聲,可她就是能用好名聲去奪利,不容置喙。
裴承訣微微沉了眼眸此子竟是毫無漏洞何其恐怖。
剛剛那譏諷的幾人臉越發蒼白,找不到反駁的話。
他們在京城貴公子當中是屬于底層地位,所以完全被人當槍使,什么話都禿嚕了出來,現在只剩下無盡后悔。
裴關山淡淡道“福祿軒的本質是為了傳播美食,一樓二兩銀子便是福祿軒的仁舉,將這幾個詆毀之人,攆出去。
裴承訣平靜補充“今后,不許他們再踏入我們的聚會。”涉及到四大親王名譽,這兩人不可能再無動于衷。
現場陷入詭異的沉默。
容昭知道,剛剛那幾人是其他人派來打頭陣之人,京中所有數得上名號的世家公子,甚至是張三,都沒開口當面嘲諷她。
但那不重要,他們是她“殺雞儆猴”的“雞”。
其他人還在沉默,而她卻是淡定坐下,端起了茶盞,一派云淡風輕的詫異“咦你們不喝茶嗎
眾人
張長言再次差點將茶盞丟出去。這容昭,剛剛還那么疾言厲色,現在又像是無事發生
變臉要不要這么快
裴承訣眼神閃了閃,扭頭看向她,身體前傾,衣袖撫上容昭衣袖,笑得依舊溫和不提那些煩人的事,容世子難得來一趟,我們好好聊聊,如何
裴承訣有一種本事,他笑著看你時,就像是非常尊重、在意你。這種感覺不分男女,是所有被他看著的人都會覺得舒服的體驗,也會讓人忍不住對他心生好感。
那一雙桃花眼中,有種讓人陷入的溫柔。
容昭聞言,扭頭看向他,同樣的溫和,鳳眼含笑“那裴二公子想聊什么承訣只管說,容昭奉陪。
承訣這個稱呼就有些過于親昵了。
裴承訣眼眸更深了,深不見底。
對面,裴關山差點笑出聲。裴承訣老是用這一招,輕松博得人好感,今兒竟然來了一個和他如出一轍的容世子
裴關山突然就覺得容昭順眼了。
若是容昭知道他的想法,定要替他總結這就是綠茶撞上“白蓮花”。
角落當中,張三微微冷笑,原來容昭不僅會與他“寬衣解帶、抵足而眠”,還會與裴承訣“奉陪啊
這家伙莫不是真是個斷袖
好吧。”裴承訣微微往后倚了些,他的衣袖從容昭身上滑落,容世子突然造訪,恐怕不是無事吧
他認輸了,直奔主題,神情之間,清冷而淡漠。
裴承訣果然是個聰明人,容昭的突然到場,恐怕不單單是為了應他們“邀請”,看對方如何處理挑釁,便知此人難纏。
這樣難纏的人物,做每一件事
情都是有目的。
“那裴二公子便猜錯了,容昭只是前來見各位一面,京城雙杰,以及京中青年才俊,容昭怎會不
心生向往容昭笑得溫和,鳳眼彎彎。
裴承訣不是個沖動的人,但他一見容昭笑,就莫名有種“棋逢對手”之感,想要上前過兩招。于是,他再次笑了起來,低喃容世子,怎不叫我承訣呢
”承訣長我幾歲,那我便喚你承訣兄,如何”容昭笑看裴承訣,勾唇,“承訣兄也莫要喚我容世子,生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