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再會
等等,容世子不能去有人下意識阻止她。
容昭也沒真抬腳,站在原地,神情無波無瀾。
她當然沒想真去找四大親王說關店的事情,毫無意義,除了讓四大親王逼他們認錯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她不會關店,也不會認“經商丟人”這個奇葩頭銜。
“哦你們還有什么要說”容昭挑眉。
剛剛諷刺她的那幾個年輕公子瞬間白了臉,其中一個結結巴巴道沒、我不是那個意思
容昭扭頭看向他,眼神冰冷哦,那你是何意思
那人張了張嘴“我、我”
容昭步步緊逼“做生意丟人”
那人哪里敢點頭猛地搖頭,否定不、不丟人。
他現在敢承認嗎
他要是敢承認,看容昭這架勢,分明是敢去找四大親王,然后提出關店,那四大親王、以及京中“會員”,還有等著攢二兩銀子去嘗“神仙宴”的百姓,都能罵死他
就算猜到容昭肯定舍不得福祿軒的利益,但她擺出這個架勢,就已經很嚇人了。
這相當于你掌個玩具槍突突對方,只為發泄不滿。而這時,對方掏出了機關槍,要來真的。
這就很可怕
容昭死死盯著他,一字一頓“那你剛剛為何如此說”她非要他說出個所以然。
那人下意識后退一步,臉脹紅,被所有人盯著,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是胡言亂語。”這一承認,徹底矮了半截。
容昭又看向另外幾人“你們呢”
幾人只能咬著牙承認,并且道歉“是我們錯了,不該胡言亂語。”
容昭這才收回視線,她此時是站著,眾人坐著,她平靜地掃過所有人
“我開福祿莊是為父親賀身體康健,因著欠了些銀兩,又不想福祿莊空置浪費,這才開放出來,承辦宴席。我辦福祿軒,是為讓美味傳遍天下,也為賺點銀兩,抵消欠王叔們的債。
而她的“債”務是為父親治病“懸賞”產生。掙錢還錢,挑不出一點錯。
容昭突然輕笑出聲“福祿莊、福祿軒,皆非我想奪利產生,所以,如何就丟人了就算賺錢,那也不丟人。
眾人全都沉默。
他們不是覺得容昭說得有道理,而是他們無法反駁。
容昭的樁樁件件,全都是踩著好名聲在辦事。
借了八萬兩,懸賞名醫、名廚、匠人,都是為了讓父親康復,此為孝子。
辦福祿莊,是為了給安慶王賀身體康健,最后開放,也是為了不浪費與還債,此為有責任。開福祿軒,是因著不想用安慶王府的錢還四大親王債務,所以干脆帶著他們賺錢,此為有能力、有擔當。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容昭都沒有一點問題
相反,若真說是為了奪利,那入股福祿軒的四大親王才是真奪利之人。
他們敢這么說嗎說四大親王都沒資格說容昭。
而他們,并不敢指責四大親王。
眾人的沉默便是來自于此,因為他們發現,他們完全沒有立場指責容昭,甚至說對方經商、奪利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