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貴人莫不是還要追上門來為難他們
他反手將房間門關上,咬著牙,憤恨地走向門,拉開破爛的大門,怒道“你們到底要”
聲音戛然而止。
門口是個熟悉的管事,他之前的答卷便是交到這人手上。
古掌柜一怔,喃喃“莫不是落選也會通知”
那人一笑“什么落選古掌柜,小人來傳世子話,從今日起,你便是福祿軒的掌柜,手下還有四位管事,世子讓古掌柜明日去福祿軒培訓,月銀也從明日算起。”
古掌柜怔住。
背后,棍子落在地上,絮娘的聲音顫抖“選上了我夫君選上福祿軒掌柜”
來人十分客氣行禮,而后輕聲道“這位夫人,是的,這次世子選了兩人,許掌柜為臨府福祿軒掌柜,而古掌柜留京,為京城福祿軒總店掌柜”
兩人都愣在原地,沒人說話。
來人笑道“莫不是古掌柜不愿意”
“愿意,愿意”絮娘忙應道,幾步上前,紅著眼睛推了推古掌柜。
古掌柜這才回過神,他猛地脹紅了臉,聲音哽咽“小人謝過容世子,再生之恩,此生以性命為報,定永遠忠于世子”
這是真的再造之恩,是他們的家希望啊。
與此同時。
張長言追著容昭,一臉震驚“我不明白你為什么選他他明明是所有答案中最差的一個,你為什么挑中他啊”
他怎么看那人都是表現最不好的一個,別說許掌柜,就是其他任何一個掌柜,都比他回答得好。
容昭“他說話好聽。”
張長言“”
我懷疑你在逗我,并且我有證據。
容昭笑而不語。
沒人唱白臉,她怎么唱紅臉
京城的這家酒樓,更需要古掌柜這樣的人。
張長言還想繼續追問,容昭不搭理他,轉身看向石頭“記得告訴許掌柜,在臨府待遇與京中待遇一樣,月銀相同,年底獎金看福祿軒利潤。”
頓了頓,她補了句“許掌柜若是同意,在臨府的住所由福祿軒安排。”
容昭不覺得他會不同意。
如果不同意,那便加錢。
沒什么是錢解決不了,如果有,那是錢不夠。
容昭甩掉張三坐上馬車,回安慶王府。
容屏不喜歡車夫無名,容昭倒是挺滿意,她又每日都要進進出出,這無名便成了容昭的專用車夫。
他從不多言,幾乎沒有存在感,駕車極穩,是個十分合適的“司機”。
馬車漸漸遠去。
張長言落在后面,撇了撇嘴“這容昭莫不是腦子有問題,選這么個人當掌柜,也不怕得罪皇親國戚,我看你到時候怎么收場”
玉竹“”
張長言“你怎么不說話難道我說得不對”
玉竹“三公子,你之前說過福祿莊如何收場,你又說過三月之期到了如何收場”但實際上,容世子的所有安排,全都順利收場,出人意料地收場。
張長言“”
他瞪大眼睛“你是說容昭這人選得沒問題”
玉竹緩緩回道“我是覺得,以容世子的行事作風,選此人定是有自己的考量。”
張長言哼了一聲“你到底是誰的小廝怎么如今這么欣賞容昭我把你送給容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