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眼睛一亮。
跟著三公子都快吃不飽飯了,容世子雖然有些負債,但那日子著實過得很好
張長言不可置信,他狠狠踹了玉竹一腳,罵道“你做夢本公子現在節衣縮食,你也得跟著我節衣縮食,想要吃點好的,還是盼著趕緊分紅吧”
他帶著玉竹離開,一路上罵罵咧咧。
分明他才是債主,這不忠心的小廝竟然寧愿跟著容昭這個負債之人,委實過分。
瞧著吧,那容昭搞出這么大的動靜,又選這么個掌柜,定要吃些苦頭。
容昭回府時,安慶王府正好晚飯時間。
她一回府,林氏便讓下人上菜。
慶王府人少,也沒什么講究,一家子都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不過滿打滿算,安慶王府能一起吃飯的也就老王妃、容屏、王妃、側妃、容昭。
老王妃趙氏不在,大概是因為那一碗毒藥的原因,她一直避著容昭,也不讓容昭去請安。
當然,容昭很滿意這種局面,省事。
白氏還在禁足,能一起吃飯的只有三個人。
容昭吃完,擦了擦嘴角,問道“白側妃還在禁足嗎”
林氏點頭“還差點時間。”
容昭笑了笑,突然道“那提前把側妃放出來吧,福祿軒即將開張,宣傳單再過些天就要派發出去了。”
林氏一愣,隨即點頭吩咐“放側妃出來。”
她雖然不明白,但她一貫相信女兒,現在女兒“有本事”,她很愿意聽女兒的。
關了近一個月,白氏終于出來了,這段時間她抄得暈暈乎乎,每抄一次,便要罵一罵容昭故意折騰她。
此時放出來,白氏瘦了一圈。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容屏“王爺”
容屏“”
沒搭理她,都一大把年紀了,撒嬌還有啥用
容昭在看丫鬟搬過來的宣傳單,她很是滿意地點點頭。
白氏見王爺不搭理,立刻收起眼淚,看向容昭,哼了一聲“世子,你讓我們抄這些,莫不是故意折騰我我一大把年紀了,一十多天只抄了這些,也只能抄這些。”
她的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
事實上,白氏抄了些,但這手上一千來份,多數都是院中下人抄寫,她不想干這件事,便是只抄幾張也同樣生氣。
現在她就是明說就這么多,愛要不要,再逼我就是不尊老。
林氏瞬間黑臉,正要說什么,容昭笑瞇瞇道;“不錯,側妃院中這么短時間便抄了這么多,定是十分辛苦,母親,最近給側妃加些菜,就加福祿莊那幾道名菜,好不好”
林氏一怔。
白氏更是愣住。
她明明是懟了容昭,對方卻這么溫和給她加菜
莫名的,這一十多天的抄寫怒火,散了個大半,白氏有些恍惚。
容昭看著最上面那一張,明顯是白氏的字跡,確實十分工整好看,書香門第出來的果真不一樣。
她不住點頭“側妃這字可真好,這樣的宣傳單發出去,定能為福祿軒招來生意,側妃這次功勞甚偉。”
“啊還好。”白氏張了張嘴,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容昭“側妃莫要謙虛,容昭說話向來直白,好便是好,側妃短短一十幾日便帶人寫了千份宣傳單,實在是辛苦,母親,提前免了側妃禁足吧”
林氏“好。”
人放出來,其實是已經解了禁足。
白氏再次愣住,下意識說了句“謝世子”
容昭笑得十分溫和“不用謝,是我應謝側妃,四大親王出資十六萬,數百工匠努力改建,側妃辛苦抄寫宣傳單是你們讓福祿軒有開張與揚名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