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賺錢不少,五人分掉之后,還能剩多少
更何況,他們真的投了太多
愉親王壓低聲音,難掩興奮“一家不多,十家、百家呢”
張丞相“”
一家都還沒開起來,就想十家、百家又到哪里去開百家
那容昭到底同四大親王說了什么
再看愉親王那亢奮的神情,他知道此人魔障了。
張丞相眉頭緊鎖,深吸一口氣,換個問題“不是說好要對付容昭嗎你怎么不對付他,反而同一向不睦的親王們合作”
愉親王沉默半晌,終于說了句“實在是容世子給的太多。”
功在千秋、可傳子孫、年入幾十萬兩、可保平安好處真的太多
他又看向張丞相“張兄,這次已沒有機會,若是將來有機會,我定拉你一起與容世子合作。”
頓了頓,他眼神認真地看著張丞相“如今我們四大王府投入這么多錢,不容有錯,張兄,我知你一直不喜容家,但這次賣我個面子,暫時別動容昭。”
容昭死了,他們的生意可怎么辦
張丞相瞬間覺得被噎住,胸中一陣煩悶,他問“這個暫時是多久”
愉親王“三年吧。”
三年后產業已經鋪開,屆時便可卸磨殺驢。
張丞相“”
他倒吸一口氣,冷著臉甩袖離開。
他這好友,徹底瘋了。
三年
誰知道三年之后是什么光景
走出愉親王府,踏上馬車,張丞相臉黑如墨。
張長行急道“父親,不知那容昭到底說了什么,四大親王現在鐵了心與其合開酒樓,不僅不會對付他,恐還會保著他。”
張丞相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真是小看這豎子,委實有些本事。”
容昭這神來一筆的解決方式打了張丞相一個措手不及。
人家還真不用安慶王府的錢還賬,因為人根本就不用還,反而將四大親王拉上船
這回是四萬兩,不可能輕易舍棄,且四大親王顯然摩拳擦掌,不是輕易能改的。
張長知“那我們豈不是拿容昭沒辦法”
張長行嘆口氣“那酒樓也是四大親王的產業,恐不能搗亂。”
張長知卻是冷冷道“福祿軒也不一定能成,福祿莊是因為獨一家,可京中酒樓無數,還有德順軒這等老字號,福祿軒想打出名號,并不簡單。”
張長行反對“有那些美味的酒菜,福祿軒想失敗也難吧”
張長知“就算做出來又如何其他酒樓不能仿了去”
張長行“四大親王壓陣,恐不許讓人輕易仿去。”
張長知“你怎么老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張長行“我只是實話實說。”
兩人你來我往,對峙起來。
張長知深吸一口氣,看向張丞相“父親,難道我們就沒辦法嗎”
張丞相聞言,冷冷一笑“福祿軒不能搗亂,那容昭自己呢”
他壓低聲音吩咐“向三位皇子透消息,就說有皇子欲拉攏容世子。”
張長行一怔。
張長知眼睛瞬間亮了“妙,三位皇子收到消息,定然會率先出手拉攏容昭,皇子有三位,若是他選了人站隊,又網著四大親王,恐怕另外兩位皇子不會放過他”
要是一個都不選,那就是同時得罪三位皇子。
中立派多與張丞相關系好,容昭想當中立派都不成,處境便是不能進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