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屏“去吧,讓側妃好好抄,什么時候抄完,什么時候解禁。”
下人“是。”
容昭放下茶盞,聲音淡淡“去了就別回來,我看你心向側妃,以后就在側妃院中做事。”
那下人瞳孔一縮,猛地抬起頭,一臉震驚。
容屏瞇起眼睛,看向容昭。
容昭依舊神情淡漠,但眼神卻是不容動搖的篤定,剛剛那話她不是征求容屏意見,而是下達命令。
容屏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并不覺得奇怪,更不生氣。
莫不是被不孝女氣習慣了反而覺得這點小事壓根兒不用生氣
他揮揮手“聽世子的。”
下人身體一晃,面色越發蒼白,幾乎站不穩。
這個下人廢了。
且不說側妃那里沒法與前院相比,側妃看到人只會生氣,哪里會重用
這下人幾乎是癱軟著被人帶下去。
容昭倒水,安靜喝茶。
外面世界廣闊,她怎么可能陷在什么內宅斗爭當中
就像是當初管理她的公司,不管下面的部門經理們、分公司管理者怎么爭,只要不損害她的利益,她沒那么多時間去搭理。
但誰要是舞到她面前,或者損害公司利益,直接干凈處理便是。
容昭站起來“父親,孩兒出去挑選福祿軒位置,這些銀兩讓人送到東院便可。”
說完,她站起來,大步離開。
容屏看著她的背影,哼哼唧唧“整日里沒大沒小,還敢吩咐我”
話音落地,卻又笑了。
不得不說,他非常喜歡容昭的處事風格。
四大親王前后共投十六萬兩與安慶王世子合開酒樓
消息一出,京中再次轟動。
“原想著他們用那欠條合開酒樓,便有八萬兩之多,足夠開兩家酒樓了沒想到竟是十六萬兩,什么酒樓要十六萬兩”
“四大親王這一次莫不是糊涂了”
“你懂什么,四大親王肯定是有利可圖才會出這么多錢。”
“也不一定,也許是他們看重安慶王府世子”
百姓們看個熱鬧。
京中達官貴人們卻是一臉震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那容世子莫不是給四大親王灌了什么藥”
愉親王府。
張丞相親自上門,見面便直言“那容世子到底給你們灌了什么藥莫不是你們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上”
愉親王搖頭否認,嘴角克制不住上揚“是我們主動投資,過了這村沒這店,若不是容昭欠我們錢還不上,這等功在千秋的產業,還落不著我們頭上”
張丞相“”
還他媽是上趕著的
怎么聽這語氣,容昭欠你們錢還是好事
之前因欠錢欲彈劾的愉親王呢
愉親王“張兄,我們關系一向很好,我也不瞞著你,這真是個絕佳機會,你放心,日后我日進斗金,定不會忘記你。”
張丞相“”
他就不明白“你怎么就知道能日進斗金”
愉親王理所當然“那福祿莊的酒菜你也吃過,定能紅火。”
“生意再好,還能日進斗金”張丞相恨不得將愉親王腦袋劈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