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長知“難道那容昭防衛極好”
好像只有這么一個解釋
總不能是消息提前泄露吧知道這事的就只有他們四人,都是張家人,怎么可能泄露消息
張長行眼珠一轉,安撫老爹“父親,我們還是想想明日如何攻擊病秧子,宴席之上他可以防備,但這流言他又要如何對付”
聽到這話,張丞相臉色果然好看了些。
他的余光注意到上車后就不說話的張長言,對方雖然不說話,卻紅光滿臉,似乎心情很好。
張丞相當即就火了,罵道“你個不成器的東西,光是吃吃喝喝就開心你也不看看那容昭,原本比你還不如,這才多久,竟有許多人夸贊他福祿莊辦得好”
張長言“”
他好委屈。
他當然不是因為吃吃喝喝開心,而是因為福祿莊好而開心,他也是福祿莊老板之一啊
那些夸贊福祿莊的聲音當中,應當是有他四成
張三很委屈,但張三不敢說。
他想,再忍一忍吧。
等他的福祿莊更好,等他老爹放棄對福祿莊下手,他就能亮出自己的身份,讓全京城人都知道那福祿莊也有他的份。
張三縮著脖子,進行著“成功前的忍耐”。
同時豎起耳朵,高度警覺,勢要捍衛自己的“成功”。
第二日。
容昭即將出門赴約。
容屏已經等了一天,他就坐在堂屋,漫不經心喝茶,神經時刻注意著外面的動靜,當聽到容昭腳步聲時,他瞬間嚴肅起來。
容昭今日穿著一身深色錦服,她到底是女扮男裝,穿深色雖也有昳麗之美,但加上她的氣度,到底不會讓人懷疑是女子。
眼下,她還需男裝辦事。
“孩兒見過父親。”容昭行禮。
容屏端起茶杯,裝作喝茶“嗯。”
容昭一笑“父親若是無事,孩兒便要去赴約了,時間已不早。”
容屏瞬間淡定不下去,眼睛一瞪“你拿什么去還賬若是我沒猜錯,你現在身上只有一萬兩吧”
容昭一臉從容“那一萬兩是福祿莊收入,暫時還放在福祿莊賬房。”
容屏“”
他不可置信地拔高聲音“那你手上有多少錢”
容昭伸出一只手,十分坦蕩“五兩銀子。”
容屏“”
他倒吸一口冷氣,差點懷疑自己聽錯了。
五兩銀子
容昭今日是與四大親王在德順軒吃飯,那德順軒價格極高,這五兩銀子,怕是在德順軒都點不了一桌菜
這丫竟然連飯錢都不帶,她這是篤定四大親王要給她結賬
容屏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抬起手,捂著自己胸口。
容昭卻是行禮“父親,那孩兒便先行告退。”
說完,她轉身便走。
容屏這才反應過來,趕忙出聲“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