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容屏與容昭,同兩人告別。
臨走時,她對容昭道“六郎,既福祿莊承辦宴席,那以后我府上大小事,便都交給六郎了。”
容昭知道這位四姐是支持自己“生意”,笑著頷首“四姐放心,容昭定不負所托。”
頓了頓,她又道“只是不知四姐能否放出已預訂福祿莊的消息”
“這有何難”容香畫點頭。
想了想,她到底補了句“世子,一切當心。”
聞言,容昭眼中浮現了一抹笑意,輕輕點頭。
原主和五娘關系最好,與另外四個姐姐也很不錯,便是大娘幾乎不與王府來往,每年容昭生日,對方都是用心送禮。
背后,白氏氣得喘氣“她這是什么意思我還不是擔心安慶王府年歲到了,她總不能不成親以后”
容香棋實在是對自己親娘無奈,她趕忙打斷“側妃以后可莫要糊涂,世子病逝,安慶王府一樣風雨飄搖。”
她咬了咬唇,壓低聲音“實在是拖不住的話,便將孩兒之女嫁于六郎吧”
側妃白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容香棋。
容昭不知道這兩個人偷偷摸摸商量什么,當然,她也不會放在心上,甭管對方商量什么,只要她不點頭,一切都是無用。
白氏也只敢在女兒面前上躥下跳,不敢跳到容昭面前。
她繼續同下人開會。
旁邊容屏被忽視,忍不住開口“你今晚這宴席確實辦得不錯,但京中沒有在別人家辦宴席的先例,距離三月之期不遠,你以為有誰能來預定”
容昭“現在沒有先例,但之后就有了。”
她平靜吩咐“謝叔,你帶人去準備,明日在京中造勢,將一生只有一次婚宴,若能在福祿莊辦,不枉此生若能在福祿莊為長輩賀壽,當是孝子都是鐘鳴鼎食之家,若是別人家都在福祿莊舉辦,你家卻在狹小的家中舉辦,那就太寒磣了這些話流傳開。”
謝洪瞪大了眼睛。
容屏也瞪大了眼睛。
還能這樣
這年頭有身份的人最是要面子、趕時髦,如果京中流傳這樣的話,恐怕還真有不少人心動
容昭繼續“另外,再放出消息,已有好幾家預定福祿莊,福祿莊已經在準備請柬,福祿莊每日只能接待一家,不少好日子都被定了出去,再晚些,怕是半年內的好日子都被定完了”
她這邊第一炮打響,水軍們也該上場。
觀望
不,她不會給他們觀望的時間。
謝洪“”
容屏“”
容昭“花些錢讓人在各大酒樓飯館、市斤之中詢問,有哪些家定了福祿莊,到時好在城外偷看那神奇的煙花,一定要流傳廣一些,讓京中大家族都能收到消息,知道百姓對福祿莊的關注與期待。”
容昭“對了,還要花錢請才子為福祿莊寫詩、寫歌。”
謝洪“”
容屏“”
容昭“還可傳皇上與安慶王世子商量,以后宮中大慶,也讓安慶王府去燃放煙花,福祿莊煙花宴席已成流行。”
謝洪“”
容屏終于忍不住,倒吸一口氣“前面的也就罷了,皇上什么時候與你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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