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安慶王府準備讓世子“病逝”的日子,老太太下令后便進佛堂念經,王妃自然也被關了起來。
萬萬沒想到,張三公子竟然這時過來,而且還這般蠻橫。
此時是堅決不能讓他進去的
這人擺明是要弄清楚世子身份,讓他見到人,安慶王府的秘密便會被揭露。
更糟糕的是,讓世子“病逝”的藥才剛剛送去,這會兒要是闖進去見到世子已經病逝,那不僅是欺君大罪,還得扯上人命官司。
白氏在心里將張家罵個臭死,但此刻卻只能拼命阻攔,“正是因著王府主人都在病中,妾身不能做主,所以張三公子還是請回吧。”
“是呀,張三公子還是請回吧,待我兒康復,再請張三公子登門拜訪。”一個蒼老的身影被人攙扶而來,聲音帶著上位者的不容置喙。
白氏長舒一口氣,上前攙扶“太妃。”
老王妃趙氏沒看她,只緊緊盯著張三公子,眼神銳利“張三公子請回吧。”
這要是別人,老太太擺出長輩架勢有用,可這是張三公子,最混不吝的家伙,不僅不退,反而繼續往前,拔高聲音
“我與容世子關系好,他在病中,做兄弟的當然要來探望,更何況我還帶著太醫,可以為容世子診治。”
呸
白氏只想噴他一臉。
還兄弟
這不要臉的家伙,容昭幾乎不出門,張三公子十幾年和她還沒見到兩面,兩家又是夙仇,也好意思說是兄弟,仇人還差不多。
老王妃也面色十分難看,她盯著張三公子,突然瞳孔一縮,身體晃了晃。
不對
張三公子敢這個時候闖來,而且如此有恃無恐恐怕是已經得到確切消息
不僅知道他們世子“女扮男裝”,還知道王府今日要“病逝”世子。
這是要抓個正著
王府的消息走漏,而她們竟然昏了頭,什么也不知道,直接讓人堵在門口。
老王妃手緊緊抓著白氏的手臂,將對方捏得生疼,卻已完全顧不上,腦袋里面一團亂麻,心跳如擂。
安慶王府,徹底完了。
張長言可不會給她反應時間,打了個措手不及之后,便要直接推門,進入東院。
“嘎吱”
在他抬起手時,大門突然從里面打開。
張長言一愣。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一個白衣少年出現在眼前,對方顯然體弱,蒼白著臉艱難站穩,少年努力挺直脊背,對他扯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少年面若好女,但周身氣勢卻無一絲女態,聲音也是少年人的清朗與溫潤“祖母,張三公子來探望容昭,怎能將人攔在門外”
容昭對張長言笑得燦爛“張兄可是孩兒的好兄弟啊。”
說話間,抬手錘了下對方的后背,儼然真是一幅“好兄弟”見面場景,那笑容,滿滿的真誠與感動。
張長言“”
容昭這絕對是好兄弟,來救命的好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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