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
“”
凌守夷再次僵住。
夏連翹附在他耳畔,小聲“我就感受一下,不亂動。”
又過半晌。
夏連翹誠懇問“我能動一下嗎”
凌守夷淡抿薄唇,微微喘了口氣,目光泠然道“好。”
“好”她沒料想到凌守夷竟真的會同意,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誒等等”
眼前一個天旋地轉,凌守夷按著她雙肩,卻已將她牢牢壓制在身下,一雙眼不錯目地緊緊盯著她看。
夏連翹被他看得渾身發毛,雙腿發軟“等”
少年玉面微紅,卻是垂下眼睫,修長有力的大手不容置疑地將她半個身子都折疊起來,一邊峻膝沉腰。
“等、等等這個走向不對”
“是你說的。”
他掐著她的腰便開始動,一下比一下鑿得更深,很快她就三魂丟了七魄,淚光漣漣,氣喘吁吁“你現在分明才是惡狠狠的”
她還欲說些什么,他卻銜住她的雙唇,用力撬開她的齒關,烏濃漆黑的眼睫如小扇輕輕擦過她的眼皮。
第二日一早,天飄下了蒙蒙細雨,黛青色的山間山嵐涌動。
二人這才從山洞內并肩而出,往家中折返。
她主動自投羅網,以身飼君,凌守夷跟在她的身邊,哪里還見昨日的疏冷別扭。
少年默默守衛在她身側,替她拂去這一路上的荊棘亂刺。
兩人方轉下山頂,忽然在半山腰瞧見松木遮掩之下一間碧瓦飛甍,琉璃瓦在雨絲下閃爍發光。
夏連翹站定腳步,看那重彩朱漆的廟宇,笑道“那是你的真君廟。”
廟中的少年真君足蹬長靴,白袍銀甲,容色疏淡,通體彩繪已有些斑駁,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威風凜凜。
凌守夷只道“嗯。”
說著,突然掣出一泓秋水也般的劍光,朝那廟宇當頭劈下,劍光過處,壁斷柱折。
夏連翹靜靜地看著神像倒下,原本雕梁畫棟的真君廟轟然一聲化作廢墟。
凌守夷英挺的眉眼淡漠,鏗鏘道“此物不該留存于世間。”
凡間綿延不斷的香火信仰對于仙門中人而言是絕佳的供養,當初仙門為鞏固統治,二為延續受香火念力,曾在凡人界大肆修筑廟宇。
這些年來,但凡見到真君廟,凌守夷便會毫不客氣出手將其搗毀。
二人并肩而立,佇立煙雨中,看著廢墟之中倒塌的神像。
這世上不再有神。
沒有誰本該比誰高人一等。
又過千百年之后。
是夜。
天際電光閃爍,雷云滾滾。
劫雷持續的時間并不長,很快便被劍光一一撕裂,天地之間,亮如白晝。
兩道遁光,如颯沓流星,扶搖而上,直入天際,破碎虛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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