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喘吁吁,怒目而視“你變態”
短暫的中場休息。
凌守夷無視她的指控,重又垂眸在她唇瓣上輕輕咬了一口,“喜歡凌守夷,還是凌沖霄”
總歸被罵變態。
他已經不介意身體力行地證明自己,順便更變態一些。
第二天清晨,夏連翹破天荒地地比凌守夷醒得還早一些。
她扭頭看了眼閉目睡得恬靜的少年,如瀑烏發流水般披散在枕巾,烏濃的眼睫纖長,白裳凌亂,露出鎖骨和白皙勁瘦的胸膛,一串淤血青紫的咬痕順著胸口一路往下。
她看著看著,想起昨夜被他氣得掉眼淚,心中氣不打一處來,掄起枕頭,惡狠狠地悶在凌守夷臉上,將凌守夷活生生給悶醒過來。
凌守夷“唔。”
若說本體與分身有什么不同之處,凌守夷的本體更為冷清,白色的細葛布道袍,腰細絲絳,足蹬青布靴,雙眼色若琉璃。
凌沖霄的分身則更為英挺,少年白衣白靴,烏發束白紗小冠,雙眼烏沉如寒星,意氣風發。
至于個中滋味如何,床榻之上又有何細微的差別,這112的效果,她不想再回憶,這輩子都不想再回憶。
剛睡醒,凌守夷的嗓音還有點兒微啞,烏發披散在肩頭,目光沉靜。
“連翹”見她悶悶不樂,他微擰秀眉,不解之余,仍舊不忘輕輕攬過她的肩頭,將她抱入懷中。
“為何愁眉不展”凌守夷低聲問。
看他這副清冷端方的模樣,她就想到昨夜他那令人發指的禽獸行徑。
夏連翹“還不是你害的。”
凌守夷微微抿唇“”
“你得補償我。”思索半秒,夏連翹道。
凌守夷“你想要如何補償”
夏連翹又努力想了一會兒,“誒你不是有女身嗎”
“我要是修個男身。”夏連翹興致勃勃地推了他一把,眉飛色舞,姨母笑道,“你女身能不能給我生個孩子”
說起來,她還曾見過凌守夷的女身,還是凌守夷磨不過她,放出分身,讓她看了一眼。
只這一眼之后,不論如何凌守夷便不肯再叫她多看了。
實在是夏連翹那若有所思的表情,令他感到背心一涼,毛骨悚然。
雖然只是一眼,但凌守夷的女身還是給夏連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是個膚白貌美的大美女一雙眼微微上翹,剔透如琉璃,柳眉櫻唇,細腰大長腿,冷淡出塵,飄然若仙。
自那之后,她便加倍努力修煉,企圖盡快修出個男身來跟美女貼貼。
凌守夷“”
他長到如今,生平第一次感到一陣被覬覦推倒的危機感。
凌守夷“”
夏連翹“你說好補償我的”
凌守夷“”
“你反悔了唔唔唔”
凌守夷若無其事地垂眸再次以唇銜住她的言辭,閉口不提補償之事,反倒就攻受問題又展開了一番深入交流。
云銷雨霽,折騰到天黑,自是不必再下床。
夜深之后,二人相擁而眠。
半晌。
凌守夷冷汗涔涔,再一次被驚醒,臉上神情變化莫測,一言難盡。
他夢到,自己的女身給夏連翹生了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