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的時候,滿懷愛意地為她洗褻衣,吵架的時候冷酷地為她洗褻衣。
她還沒準備好當媽,但和凌守夷一起養育一個新的生命對她而言也算是一種值得嘗試的體驗。
于是,不久之后,夏連翹成功生下了一個蛋。
是的,一個蛋。
沒有經歷十月懷胎的痛苦折磨,夏連翹默默地盯著這顆蛋看了半晌,還是覺得這實在有點兒超乎她一個哺乳動物的理解范圍了。
于是,孵蛋這件事便被她理直氣壯地讓凌守夷接手下來,“這顆蛋我也不會孵,你好歹是蛋生的,你看著辦吧。”
凌守夷對著這個蛋也錯愕萬分,但這畢竟是自己那半腔龍血造的孽,凌守夷沉默半秒,還是接受下來。
并且懷疑這顆蛋的出生,和連翹之前非要他變龍那晚到底有沒有直接的聯系。
總而言之,這顆蛋便順利被凌守夷接手下來。
不論到哪里,凌守夷總要揣著這顆蛋,鑒于他也沒有孵蛋的經驗,少年認認真真,兢兢業業去詢問了其他卵生妖怪,做了翔實的筆記之后。
終于在歷時一年之后,成功令龍蛋破殼而出。
兩個新手父母手足無措,手忙腳亂地對著這裂縫的蛋殼,默默為蛋殼里的孩子加油打氣。
很快,一只粉嫩的小手便爬掰開蛋殼,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從龍蛋里咕嚕嚕爬了出來。
只一眼,凌守夷便再也移不開視線。
眼前的赫然是個縮小版本的夏連翹
由于是蛋生的,與他一般,與剛出生的小瘦猴子們不同,眼前的小姑娘一出生便“初具人形”,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
小姑娘生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眉眼彎彎,像個糯米團子。
好、好可愛。
夏連翹也看得移不開視線。在她眼里,眼前的赫然是個縮小版本的凌守夷
膚白貌美,眉眼精致,眼睛像她,鼻子像凌守夷,那股泠然又干凈的氣質更是像極。
小姑娘一出生便略通靈智,見到夏連翹十分高興,含含糊糊地喊著媽媽,揚著軟綿綿的胳膊要抱抱。
“媽媽ヽ。Дo”
新手少年爹凌守夷“爸爸。”
小姑娘“爬爬ヽ。Дo゜”
凌守夷面不改色糾正“爸爸或者爹。”
小
姑娘高高興興,字正腔圓“爬爬”
凌守夷heihei爸。”
小姑娘咬著手指,露出個燦爛的笑容,大喊一聲“爬”
凌守夷從夢中驚醒。
少年默默望著頭頂的帷帳,沉默半秒,發自內心地反省自己到底為什么會做這樣一個夢。
睡得迷迷糊糊的夏連翹覺察到異樣“小凌”
凌守夷整了整心神,平穩了呼吸“我無事,只是做了個噩夢。”
言罷,又伸手輕輕在她背心拍了幾下,低聲溫言道“你繼續睡吧。”
他不說則矣,這一說,夏連翹困意全消,好奇地一骨碌坐起來,“噩夢什么噩夢能把你嚇醒。”
凌守夷閉口不言。
“說嘛說嘛”她笑著抱著他手臂晃了一晃,揚起個大大的笑臉。
凌守夷“”
在自家道侶好奇的目光下,凌守夷頓了頓,這才開口“我夢到,你為我生了個女兒。”
夏連翹大吃一驚“你每天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說你為什么每次都這么賣力,”她控訴,但眼底卻泛著星星點點的笑意,恍若天上繁星,“原來是居心居心叵唔”
未盡之言被凌守夷垂眸覆唇,盡數堵回唇齒間。
半晌,凌守夷修長的手指這才松開她的后腦,目光一眨不眨凝望她嫣紅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