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守夷停下腳步,淡淡頷首為禮“姜道友。”
夏連翹“”
她被姜毓玉趕鴨子上架,也只能小聲地道“小凌。”
幾天沒見,她再見凌守夷竟然有些無所適從,手足無措。
凌守夷頓了半秒,應她,“連翹。”
夏連翹稍微振奮了點兒,她磕磕絆絆開口,“小凌,你要去照顧瑯嬛嗎”
話一出口,她自覺言多必失,忙揚起臉,扯開一抹笑,催促道“你快去照顧瑯嬛吧,我這兒沒什么事”
凌守夷一動不動,靜靜將她看著。
女孩兒小臉微微昂起,笑起來時,唇角上翹,杏眼流波,渾身上下都流淌著股活潑潑的神氣。
凌守夷沉默半秒“好。”
他腳步一轉,往內室去了。
夏連翹轉而又對姜毓玉下了逐客令。
“可是連翹”姜毓玉仍不放心她,“你到底怎么回事”
夏連翹“我真的沒事,你看小凌不是在這兒嗎,他醫術這么好,我若真有事,叫他幫我看看就是了。”
她神情懇切又無辜,乍一看十分真誠,話說得也十分有道理。
姜毓玉看看凌守夷離去的方向,又看看她。
凌守夷的醫術他曾親眼所見,也見過連翹與凌守夷關系匪淺,非他能比。
他被她說服了。
“那好吧。”他猶豫,“若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和我說。”
姜毓玉一步三回頭,不放心地去了。
待姜毓玉走后,夏連翹松了口氣,心神一松,她丹田內沸騰的靈機卻又趁勢開始搗鬼作亂。
她愣了一下,伸手一抹唇角,見指腹紅彤彤的一片。
又吐血了。
怕繼續在這兒傻站著早晚會撞上凌守夷,到時候不好與他交代,夏連翹想了想,還是先折返回了殿內休息,順便給胡玉嬌去了一道飛劍傳書,詢問情況。
做完這一切之后,她又順了順氣機,忽覺無事可干,便干脆闔上眼淺眠。
她如今已是化丹修士,對于床的癡情不改,情深義重卻還是讓夏連翹自己都感到動容。
對修士而言,打坐的確比睡覺更能保養精神,但只要一天沒合眼,夏連翹就總覺得自己一天沒休息。
不睡覺光打坐算什么養精蓄銳。
她累極倦極,不知不覺間便沉沉睡去。
這廂。
凌守夷伸手探了探李瑯嬛的脈象。
司馬元蘅遵守承諾每隔數日便送來一瓶清心漱命丹,李瑯嬛原本細若游絲,飄忽不定的脈象這幾日也終于穩定下來。
凌守夷替李瑯嬛蓋好被子,腦海中卻一遍遍掠過夏連翹的神情。
女孩兒仰著臉,笑著看著他,眉眼輕輕地彎著。
不對。
凌守夷微微一頓,心底咯噔一聲,忽涌起一股淡淡的不安。
夏連翹她不該這么笑。
具體哪里不對,凌守夷也說不上來,只覺她笑容未免有些過于刻意。
想到這里,凌守夷心中不祥的預感愈濃,轉身步出內室,朝夏連翹所居偏殿而去。
待到殿前,月色凄清寥落,房門緊閉。
凌守夷扣響殿門。
殿內無人作答。
他耐著性子又重復了幾遍。
殿內依然安安靜靜。
凌守夷玉容微微變色,再也按捺不住,駢指一點,一劍將殿門斬作兩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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