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夏連翹大驚失色,忙攔住白濟安,“這可不興說啊。”
“白大哥,”她哭喪著臉道,“你不是挺風流浪子的,怎么當局者迷,落到自己頭上腦子就不清楚了這是你能去說的嗎”
他這不是關心則亂嗎回過味兒來之后,白濟安苦笑一聲,也覺不妥。
“那你打算怎么辦”
夏連翹誠實地繼續搖頭,“我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
她和凌守夷之間的感情危機,并不單單是因為白濟安。就算白濟安真的說服了凌守夷也沒用。
她倆之前的感情問題太復雜了,夏連翹回過神來才發現,簡直是片地雷區,一步一個地雷。
她關心則亂,一直擔心凌守夷對白濟安動手,實在傷到了他的心。
可她的所作所為未嘗不是在釋出一個她自己都沒覺察到的信號
她不知不覺間已將他視作敵對陣營在提防著他。
或許她性格太過沒心沒肺,而他偏又清冷倔強,缺愛又偏執,從未真正相信過她的真心。
正如她不信凌守夷,凌守夷也不相信她。
夏連翹心里很清楚,凌守夷對她的懷疑不無道理。她嘆了口氣,她對他是真心的,可她并不是為了談戀愛能放棄一切的性格,她可以縱容他,卻絕不會為他動搖自己的意志。
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如果真到了那么一天
她想,她或許還是會選擇瑯嬛和老白,與他刀劍相對,也會毫不猶豫地拋下他選擇回家。
凌守夷他是不是也預見到自己即將站在他的對立面
鑒于剛剛她和凌守夷這尷尬冷落的局面,夏連翹明智地沒有再去觸凌守夷的霉頭,一個人回到房里關禁閉。
瑯嬛有他照顧,她很放心。
而凌守夷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沒再主動出現在她面前過。
她空閑時便在屋里打坐,像是臨時抱佛腳的高三生,面對即將到來的仙門內亂,能多一點是一點。
大比輪到她的時候夏連翹就去參加大比。
這樣下來,和凌守夷見面的機會近乎屈指可數。
化丹修士人數不多,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她這段時間危機感爆棚,小宇宙轟轟燃燒,經過又一輪角逐之后,竟也讓她如原計劃一般成功躋身于前十。
但到了第八,她就再沒了任何前進一位的可能性。
沒辦法,這純粹是實力差距,她就算這幾天拼死了也沒有用。
就像陸永年和凌守夷一樣。
差距如此鮮明,非人力非意志可更改,如此讓人絕望。
更遑論,進入前十決賽圈之后,只她與白濟安兩名散修,余下皆為世家子弟,身上坐擁各色法寶遠勝于她二人。
這其中,絕大數人又擁有師長為其煉制的劍丸傍身。
劍丸速度更快,來去自如,也比氣劍更為鋒銳堅固,平日里放在祖竅中溫養,以圓明真靈之性日日打磨,日子一長,還能變化各種形態。
她沒有劍丸傍身,自然就落后別人一大截。
輸給他人,不甘心確實有點兒不甘心,但原著里這本來便是白濟安的高光,關乎到他與丹陽宗認親,夏連翹稍微糾結了一會兒,很快便放下這一樁心事,轉而專心致志地去煉化自己的劍丸。
她的目標在仙門內戰,從來不在宗門大比奪魁,千萬不能因為勝負得失心搞錯重點。
是的,因為在大比前十中占有一席之地,她成功拿到了重華玉沙和其他一堆法寶作為安慰獎,終于能夠著手開始祭煉屬于自己的劍丸。
至于開鋒之血,她想半天還并無頭緒,只能待劍丸初成之后再另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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