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巨樹樹干近乎中空透明,能清楚地看見樹干中緩緩流動的碧靈髓。
是近乎翡翠般凝碧的綠,散發出柔和的瑩澈的微光。
夏連翹的心砰砰跳起來。
司馬元蘅看她表情,心里頓時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你難道想要取這碧靈髓”
夏連翹的確也是這么想的。
既如寶山,怎可空手而回
她幾乎是不假思索,當即立斷地作出決定,改變了作戰方案。
這不是異想天開,原著中白濟安就做到了。
只是她的目光看也沒看那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
這些妖藤沒有那么可怕,它們怕的是丹火,死在這里的多是凡人,修士大部分都是煉氣、筑基之流,修為最高也高不過化丹,而且還多是散修。
金銀珠寶看著固然惹眼,但其中的價值少之又少,絕不可能撿漏到什么頂級的天材地寶。
對她而言不過一抔黃土,毫無意義。
夏連翹輕聲問“你看這些妖藤像不像在睡覺”
司馬元蘅狐疑地看去。
見這些妖藤雖風擺動,呼吸勻長綿緩,確實有點兒像在睡覺。
唐武山說的話真假參半,那些妖藤確實在睡覺,只不過它們是在白天睡覺,夜晚行動。
在暗淵時,夏連翹就靠著妖藤攻擊頻率的多緩來分別白天與黑夜。
白天,這些妖藤的攻擊頻率與攻擊的威力會減小許多。
深吸一口氣,夏連翹從芥子囊里摸出僅剩的瓶離火丹,一口氣全吞服入腹。
司馬元蘅一驚“你”
夏連翹抿唇,一雙眼灼灼有神,白凈的面容中透出一股大無畏的泠然來,“我去取碧靈髓。”
司馬元蘅“你瘋了嗎你知道那巨樹有沒有什么蹊蹺”
她當然沒瘋。
可是她又不能和司馬元蘅說自己看過劇本,那巨樹并不會傷人,自上古天地靈氣還很豐沛時,便生長在這處深谷之中。
巨樹靈氣濃郁,這些妖藤寄生在巨樹附近,靠它過活,反而不敢隨便靠近它,對它頗為敬畏。
理論上,她只要屏聲靜氣,悄悄走過這些妖藤,到達那座巨樹就夠了。
當然如果不小心驚動了這些妖藤。她需要在瞬間運轉金丹,鋪開丹火。
這一瞬間動作必須要快,火勢也必須要足夠猛烈,否則就會被這些數不盡的妖藤纏上,如墜泥沼一般,再難脫身。
死在這里的化丹修士,夏連翹猜測,大多數還是因為丹火枯竭而亡。
她剛剛服下了足夠多的離火丹,想來無礙。
她沒有心情和司馬元蘅解釋太多,只囑咐道“你在這里等我,不要到處亂跑。”
司馬元蘅見勸她不得,氣得憋紅了一張小臉,“你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夏連翹權當沒聽見。
司馬元蘅大恨,咬著紅艷艷的唇瓣,氣得氣近乎吐血。
她自恃容貌俏麗,出生高貴,旁人見了她哪個不是小心奉承,如見仙子
她這么大,她還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解風情的人
白濟安算一個,她也算一個。
夏連翹還在思索應對之策,并不知道司馬元蘅的腦內活動,縱使知道,她對這位大小姐也沒有任何興趣。
沉思半晌,為保險起見,她沒有立刻入谷一探究竟,而是折回暗淵內,找到一根正在睡覺的妖藤,一劍斬斷。
原主出生醫藥世家,芥子囊內除了有各色迷藥、春藥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