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兩個人之前鬧出的不愉快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有什么不愉快她就不信,白濟安不心動她這邊的人手助力。
夏連翹看著這一幕,內心總覺得有點兒古怪。司馬元蘅這個反應該不會已經對老白有好感了吧
“相逢既是有緣,”司馬元蘅鳳眸顧盼生輝,眼尾微翹天生一段風流,笑道“這秘境之中古怪的地方多得很,不如咱們結伴同行如何”
夏連翹看得出司馬元蘅遞出的橄欖枝,白濟安自然也看得出。
平心而論,與奉天宗結盟的確是當下最明智的做法。
見白濟安沒開口的意思,夏連翹想了想,上前一步,主動替他開口道“司馬道友此言差矣,方才我們可是親眼見著貴派弟子將那丹陽宗弟子推出去送死。”
“同伴尚能如此,”她笑吟吟,“此情此景,叫我們如何敢與貴派同行呢”
司馬元蘅不意她與白濟安的談話中還會冒出個人來,嬌容一冷,“你是誰”
對于司馬元蘅這雙標的態度,夏連翹只搖搖頭“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貴派能擺出什么樣的誠意。”
夏連翹其實對和奉天宗結盟毫無興趣,她沒記錯的話,這位大小姐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
之所以主動開口要求談判,無非是想替丹陽宗出口惡氣結個善緣,順便讓奉天宗出點血。
曲滄風在之后的劇情里是個重要的人物,夏連翹心想,多個朋友多條路,她想改變劇情的話,從現在開始做準備也算不上晚。
她話音剛落,張唯德和宋知燕齊齊一怔。
司馬元蘅也怔了怔。
她出生高貴,名利場內經營多年,如何聽不出夏連翹的弦外之音。
只不過被人打斷談話,她心中微感不虞。
眼前的少女一身綠衣,干干凈凈,水水靈靈,杏眸明亮,笑吟吟地看著她。修為看不出什么底細。
司馬元蘅柳眉微挑,抬手便是一鞭
這一鞭恰如火龍出洞,裹挾著重重的炎氣,滔滔熱浪,迎面撲來,如星逐流火,火光飛射。
夏連翹不慌不忙,只放出一道淡青色的煙氣應對,火龍觸及到那片淡青色的煙氣,竟被牢牢裹住,一磨一纏,火滅煙消,消散于無形。
這一招下來舉重若輕。
司馬元蘅此番出招多為試探,見狀,大吃一驚。
她以為這少女最多也不過明道境的修為,可這一道青煙,生機勃勃,靈機充沛,沖淡圓融。
她從前在玄之觀見她時,看她渾身浴血奄奄一息,這才幾日功夫竟叫她成長如斯
她再也不敢小瞧,心底亦鄭重不少,正要揚鞭再攻,目光卻不期然與夏連翹身邊的凌守夷四目相對。
夏連翹說話的時候,凌守夷只垂袖靜立在她身側也不出聲。
司馬元蘅才有些動作,凌守夷投來淡靜冷峻的一眼,似乎存了淡淡的警告之意。
這一眼睨來,周身劍氣自走。
司馬元蘅心里咯噔一聲,被這劍氣所攝,鞭梢不自覺垂落下來。
從尾椎骨到脊背都爬起一股細細密密的,森然寒意。
這少年到底是誰
這般年少,又一言不發,劍意卻這般煞氣凌人。
有動作的非止凌守夷,李瑯嬛不假思索,當機立斷地護衛在夏連翹身前,杏眼微冷地望過去,“難道這便是貴派的誠意嗎”
還沒動作就碰了一鼻子灰,司馬元蘅神情有些不好。
正事要緊,到底還是咬牙強忍下來,能屈能伸,嫣然一笑道,“道友此言差矣,我奉天宗豈會占人便宜”
說著,便迎面拋來一個小瓷瓶。
夏連翹接住。
少女語氣里有幾分驕傲,“我派七返靈砂,道友想必也有所聽聞,能醫死人肉白骨,只消還有一口元氣在,便能保人不死,不知這一瓶可能表在下誠意”
李瑯嬛沒有直接答應,又問道“不知這秘境之內的天材地寶,又要如何分配”
司馬元蘅不假思索“自然是你四我六,你們不過四人,而我們法寶,丹藥與人手,要這六成總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