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毓玉“”
“不急,我們可以慢慢想,不如先取個小名怎么樣”
夏連翹“你有什么建議”
他倆說話的時候,白濟安就一聲不吭地瞅著兩人,挑眉看著夏連翹一本正經地和姜毓玉討論起孩子取名的大業。
夏連翹淪落到如今這般境地,白濟安說對凌守夷沒意見是不可能的。
畢竟是他的分神選擇留夏連翹一人殿后。
雖然,理智告訴白濟安,他如果是凌守夷,面對二選一這樣的艱難選擇,未必能比凌守夷做的更好。
可護短的情感還是讓他不自覺對凌守夷很有意見。
又想到之前藏龍山內的月下談話,白濟安額抵折扇,微微沉思。
他欽佩這少年為人,敬佩他堅韌不拔的傲骨與道心。
但不妨礙他認為凌守夷,不適合夏連翹。
這少年性格太冷清,兩人之中只能有一人主動,那個主動的人,白濟安也看出來了,多是連翹。
如今又出了這樣的事,他不可能再讓凌守夷和夏連翹走太近。
而在這個時候,姜毓玉走進他的視野。
白濟安看著討論得興致勃勃的兩人。
姜毓玉“這孩子不哭也不鬧,見到人就笑,她小小年紀經歷這么多苦楚,不如叫甜甜如何”
夏連翹持不同的意見“平安呢”
姜毓玉附和“平安不錯,她母親定希望她平平安安。”
白濟安又著重觀察了姜毓玉一番。
少年唇紅齒白,目若點漆,說話時先帶三分溫軟的笑意。性格也溫和,不掐尖。雖然修為弱了點兒,但家世不錯。
為人又良善,性格安靜害羞,愿意低下頭來哄著連翹。
白濟安其實不認為女子非要成親,更遑論大家都是修士,家室多有負累。
連翹性格跳脫,正是春心萌動的時候,先對他動心,后對凌守夷動情。
他正愁怎么轉移連翹的注意力,有姜毓玉陪她,倒也不錯。完全沒覺得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多渣的白濟安,如此想道。
錢玄祖一死,少年少女也正可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相處相處,談談戀愛。
一念既定,白濟安折扇微揚,笑著打斷眼前兩人,“孩子的名字可以容后再議,倒是你們,經歷過這一遭,都是生死之交了,稱呼還這么生疏嗎”
夏連翹和姜毓玉都有點兒沒回過神來。
好像一口一個夏道友,姜道友,確實有點兒麻煩夏連翹正思索間,姜毓玉的臉卻默默紅透了大半,“這我”
他性格害羞內向,便是同門師姐妹也鮮少接觸,卻也不能說白濟安說得不對。
“白大哥說得有理,不知夏道友如何稱呼”最后還是姜毓玉臉一紅,一閉眼,磕磕絆絆地問。
夏連翹“”你到底在臉紅個什么
“道友叫我連翹就行。”夏連翹說,改個稱呼而已,她并沒有任何意見。
姜毓玉面紅耳赤“在下的母親,多愛叫在下秀秀,不過在下還另有個表字,叫子靈道友覺得哪個順口便叫哪個吧”
夏連翹紫菱
雖然知道這個此紫菱非彼紫菱,但叫紫菱也太出戲了。
而且,她總覺得稱呼表字有點兒過于親昵,相比較之下,秀秀這個名字反倒可愛,像二次元圈名一樣,叫起來無壓力。
夏連翹笑瞇瞇“那我叫你秀秀”
姜毓玉緊張得直打磕巴“連、連翹”
于是,稱呼這件事便暫且定了下來。白濟安十分欣慰地看著眼前兩人。
連翹重傷未愈,他也不打算和她說太多正事,慰問幾句傷口怎么樣,可還疼之后,就帶著姜毓玉告辭,讓她好好休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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