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反復權衡再三,似乎,未嘗不能試試。
“那我們這樣算是準備談戀愛嗎”心跳得很快,母單如夏連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也忍不住磕磕絆絆,目光閃爍。
凌守夷一怔,大腦一片空白,足隔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她的意思。
然后夏連翹就看到凌守夷那張清冷高峻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難得露出點兒少年的窘迫。
凌守夷抿緊唇角,別開視線,竟不敢與她對視“嗯大概吧。”
一直到凌守夷落荒而逃,夏連翹靠在床上,還有點兒如墜夢中。
呃,從此之后。
凌守夷,就是她男朋友了
她之前最討厭的凌守夷不知道這算不算另一種程度上的手撕了對家c
凌守夷走后,第二個來探病的是白濟安和姜毓玉。二人走出房門,正撞上凌守夷。
白濟安朝凌守夷微微頷首示意。
姜毓玉“凌道友。”
凌守夷看他一眼,還禮,淡道“姜道友。”
“連翹重傷未愈,”白濟安道,“道友同她說幾句話就好,讓她多休息休息。”
凌守夷微抿唇角,“好。”
二人并肩進屋的時候,夏連翹還披頭散發,衣衫不整地端坐在床上沉思。
老白一看她這副尊容,微妙地跟姜毓玉沉默半秒。
姜毓玉火速轉過身“抱歉我什么也沒看見”
夏連翹“”她身上這不包得嚴嚴實實的嗎
白濟安倒是沒這么講究,走到床邊的小幾坐下,問她感覺怎么樣,哪里還疼。
夏連翹一一如實回復。
姜毓玉很愧疚,“抱歉,夏道友,留你一人在玄之觀受此折磨。”
“我沒事。”夏連翹最怕的就是這個,趕緊打斷他,截住他的話頭,詢問正事“白大哥,姜道友,我想問一下,跟隨我們一同出逃的凡人怎么樣了”
白濟安知她擔心這個,不厭其詳地與她一一復述“大多只受到了驚嚇,少數受了點兒輕傷,零星的重傷者也已經得到妥善的救治。”
那就好。
夏連翹松了口氣,又問,“那我帶回來的那個嬰兒呢”
說起這個,白濟安不由微微一笑,“姜道友說嬰兒有仙骨,說如果你不介意,他想和你商量一下把她帶回玉霄宗撫養。”
夏連翹當然不會介意。她本來也在糾結要怎么安置這個嬰兒,找人收養她不放心,又不能帶著上路。
能修煉是再好不過。這個世界的修真者再如何都比凡人過得滋潤許多,更遑論是三大宗門之一的玉霄宗。
“那個嬰兒,你是打算帶回玉霄宗嗎”夏連翹看向姜毓玉。
說起這個,姜毓玉放松了點兒,鄭重地點了點頭,“是,這孩子有仙骨,身世又可憐,希望夏道友能同意我將她帶回,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等日后長大了,不論她是想做個職,還是想降妖除魔為母報仇都隨她心意。”
于是,兩人便就嬰兒的安置問題作了一番討論。
“道友可知這嬰兒姓名”姜毓玉問。
夏連翹“她母親臨死前沒說過。”
姜毓玉“姓氏呢”
夏連翹一怔,她只記得曹大姐說孕婦是童養媳,夫家姓王,眾人多稱呼她王嫂。
可想想這孕婦的遭遇,她覺得她一定不愿意再讓孩子隨夫姓。
“我不知道她的姓氏,她夫家姓王,但她夫家對她曾經多加虐待”夏連翹斟酌著把孕婦的遭遇說了,并說出自己的看法,“我覺得她應該不希望孩子再隨夫姓。”
姜毓玉也深以為然,想了想,道,“若你不介意,不妨跟我姓姜,我讓爹收個義女。”
拜入玉霄宗又能隨姜姓,這對嬰兒簡直再好不過,夏連翹一口答應,“我沒意見。”
“那名字呢”
姜毓玉沉思“名字還得好好想想。道友可有什么建議”
夏連翹“我取名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