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元蘅鳳眸一樣,又將目光落在白濟安手上,冷喝道“你手上的,是什么東西玉露甘霖”
玉露甘霖散落人間,雖不知其詳細來歷,但憑空多出幾樣至寶,司馬元蘅,或者說奉天宗當然也有所耳聞。
白濟安心里對這個跋扈的少女沒任何好感,又對她到來存了幾分警惕,口氣冷淡道“與道友何干”
司馬元蘅“這玄之觀地處永州境內,是我奉天宗管轄范圍之內。”
“這妖是我殺的,此寶也當歸屬我奉天宗。”她振振有詞。
白濟安淡淡“既是奉天宗管轄范圍內,貴派為何還坐視此妖做大,為禍至今”
司馬元蘅“你焉知道我們沒管我們暗中徐徐圖謀至今,沒想到一朝被你們幾個打亂計劃,之前所做的努力盡付東流”
“話不能這么說,”姜毓玉說,“蘅姐,這妖分明是夏道友奮力擒殺。”
司馬元蘅對于“夏道友”是誰沒有任何興趣,對于姜毓玉的冒犯卻很不滿。
揚鞭朝著錢玄祖的方向一指道,“怪哉,他身上那一擊斃命的飛劍分明還有我奉天宗的標志,怎么就成了什么夏道友所殺”
胡攪蠻纏。
姜毓玉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猛然回過神來看向司馬元蘅。
少女負手而立,這時唇邊反倒綻放出點嬌媚的笑意。
她是故意的青要山異變奉天宗怎么會接不到消息。
恐怕白濟安他們趕到時,他們早就隱匿于暗處,按兵不動。
如今現身,一為毀尸滅跡,二為奪寶。
姜毓玉沉默半秒,長揖道“抱歉,蘅姐,夏道友為殺此妖身受重傷,如今生死不知。蘅姐想帶走玉露甘霖,我身為玉霄宗少宗主,也絕不能坐視不管。”
司馬元蘅不以為意“姜毓玉,你個廢物也敢攔我”
“蘅姐說話何必這么傷人。”姜毓玉凜然道,“更何況,這是大義”
司馬元蘅駁斥道“修真界向來弱肉強食,強者為尊,難道我說錯了嗎”
她這次乘飛舟而來,帶了十數名奉天宗弟子,而在場玉霄宗與正陽劍宗弟子加起來也沒到這個數。她自然有這么說的底氣。
說到這里,司馬元蘅耐心用盡,揚鞭朝著白濟安打去,正要動手明搶,忽覺手腕一痛,原來不知何時白濟安就已出手。
他兩指一點,動作迅若驚雷,司馬元蘅還沒看清楚他動作,便被他兩指擒住手腕,皓腕捏得生疼。
司馬元蘅一怔,心里一跳“你放肆”
她長這么大,何曾與人肌膚相貼過。
司馬元蘅沒想到白濟安這么大膽,竟然剛上前捉自己的手腕,少女睜大眼,面色一熱,心底驀然漏跳一拍。她急得想掙,奈何面前的男人冷冷的,面無表情地俯視她,她卻怎么也掙不開。
回過神來,白濟安卻冷冷地放出一縷沖天的煙煞卻將她逼退三丈之遠,若不是司馬元蘅及時調整身形,就要被摔得一個狗啃泥。
這一縷煙煞之氣
司馬元蘅臉上青青白白一片,也來不及去管什么手腕不手腕了,“你是化丹修士”
白濟安淡淡道“弱肉強食,強者為尊,這話可是閣下親口說的。”
司馬元蘅“”
她咬咬唇,臉上浮現出一股顯而易見的懊惱之色。
如果這人當真是悟道境的化丹修士,又有玉霄宗相助
姜毓玉她倒是不怕,他沒什么出息,嚇他一嚇罷了。
但這幾個正陽劍宗弟子卻是按兵不動,并未發表任何看法。
司馬元蘅的目光落在不遠處凌守夷身上。這人自始至終目光一直落在懷中少女身上,身上劍意卻不可小覷。
那她就要掂量掂量如今雙方的戰力差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