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把小刀,地牢的門鎖就像切豆腐一樣被輕易斬落。
夏連翹又照葫蘆畫瓢,故技重施,迷暈來探查情況的護衛,換上對方的衣服之后,腳步未停,趁著夜色,直奔寮房。
李瑯嬛處事大方,領導力也比她強,留在地牢打開剩下的那十多間牢房,負責統籌眾人。
二人約定到時候在三清殿附近匯合。
路過丹房時,夏連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覺,腳步一頓,抿著唇還是選擇耽擱幾秒,打開了爐蓋。
一股濃重的腥臭的人血氣息撲面而來,看到丹爐內光景的那一剎那,夏連翹一怔,大腦一片空白。
如果不是她攥緊了掌心,手里的爐蓋一定會重重跌落會丹爐上
丹爐里竟然有個人還是個半死不活的女人
女人下半身已幾近潰爛,兩條腿露出森森的白骨,半截身子還往下墜著血淋淋的東西。
可即便如此,她懷里卻抱著個完好無損的嬰兒
嬰兒看起來并不足月,小貓大小,臉上的血漬被擦得干干凈凈,閉著眼正在安睡。
而這個女人,夏連翹很眼熟,是她見過的,那個有點兒八字眉,面帶苦相的孕婦。
她渾身發冷,一顆心直墜入冰窖。
和第一天見到她時那副愛答不理的神情不一樣,面前的女人一看到她,就吃力地伸長了脖子,那雙暗淡的眼里頃刻間爆發出狂喜和哀求。
夏連翹的目光落在她懷里的嬰兒上,心里不是滋味,問她,“你想讓我救他”
孕婦吃力地轉動眼珠,眼里滿含哀求,轉瞬就蒙上了層水霧,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夏連翹心里說不上來是什么感受,她把爐蓋挪到一邊,鄭重地抱起她懷里的嬰兒,揭開襁褓一看,是個女孩兒。
她看向她,“你放心,我用我性命擔保一定保護好她的。”
女人含淚看著她,用盡全身力氣點了點頭,夏連翹湊近了點兒,把嬰兒送到她面前輕輕貼了貼她的臉。
女人眼含不舍,熱淚滾滾而下,頃刻間就斷了氣。
夏連翹心里像熱油滾過一遍,迷茫得有點兒想哭,下意識地想抱緊懷里的嬰兒,可是她太小了,好像她稍微用點兒力就會傷害到這個脆弱的小生命。
她記得她姓王,是王家的童養媳,沒有人知道她本來的名姓。
因為不育被夫家日日毒打,這才求到玄之觀。
等夫家將她休棄之后,她才發現自己竟然懷有身孕。
可不知道為什么,她不想再回到那個所謂的“家”,回去之后又如何呢夫家無非只會高興一段日子,從此之后,她還是要重復那豬狗不如的生活。
她無父無母,無處可去,走投無路之下,她又來到玄之觀。
她想觀內神仙收自己為徒,她想給自己和孩子一個安定的生活。
她知道被叔堂主選中的人可以一步登仙。
她知道什么呢
她又做錯什么了呢
夏連翹看向孕婦,好像看了很久很久,又好像僅僅半秒,她拿出破妄鏡。
為了能繼續更新維護內容,請書友們動動手點一次廣告,再開啟廣告攔截功能
原版未篡改內容請移至笑'佳人5兒,文\學官網。如已在,請,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