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省略八百字云云”
只不過凌沖霄這人已讀不回罷了。
夏連翹不知道她這算不算嗑到了凌沖霄對待李瑯嬛和別人時的雙標糖。她難道也是他y中的一環嗎
藍紅回得差不多了,夏連翹也收回亂飛的思緒,準備把破妄鏡里的野豬精重新放出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待會兒凌沖霄差不多也要出場了,等她刷完這只野豬精收拾收拾應該能趕得上這個名場面。
白濟安與李瑯嬛在瀟湘大澤遇妖,少年御劍而至,一劍西來,滅殺群妖,故友重逢。
破妄鏡發出一道亮光,將那野豬精重新吐出來,夏連翹藍血回滿,提劍笑道“喂,小野豬,咱們兩個再比劃比劃”
破妄鏡鏡中幻境首先是根據主人的心魔而來,倘若主人沒試過心魔,則往往根據入境者而來。
也不知道這野豬精在幻境中看到什么,氣得鼻冒白氣,鼻鳴如雷鳴,腳蹄在地上摩擦不止,揚手放出一把神砂,勃然大怒道“你找死”
方才一時不察被她攝入破妄鏡中,似乎是為了找回場子,野豬精各色法寶不要錢一般飛快地朝她砸過來。
五色的神砂揚起潑天如彩霧,尋常人被這神砂沾到一點,肌膚血肉都會被腐蝕出一個個血洞。
夏連翹不敢指攖其鋒,連連避走,氣喘吁吁地發出劍氣抵抗,內心納罕,這野豬精哪來這么多厲害的法寶
何止野豬精,自進入這瀟湘大澤起,路上妖怪一個個簡直就像一夜暴富,妖修身無家財,大多貧苦,這些妖怪實在古怪。
夏連翹心念一轉,沒忘留個心眼,據說西邊那幾只大妖這段時間正攔路劫道,要云州百姓香火供奉,不知道和這件事有沒有關。
神砂數不勝數,又如霧氣一般隨著野豬精的指揮自由心動,夏連翹提劍遠遠看去,簡直像漫天的飛蝗。
饒是她這段時間閃避技能點得再滿,渾身上下也不免被這些細碎的砂礫燎出一個又一個血點子。
夏連翹微微抿唇,疼得直皺眉,但不敢掉以輕心,專心致志地放出飛劍繞著那蓬砂霧游走不定,伺機尋找破綻。
但野豬精不會留給她思考的時間,獰笑一聲,指著這神砂大喝一聲“去”
連翹心里咯噔一聲,忙抬起眼,看著這遮天蔽日的神砂。
也正在此時,大澤中忽然卷起一陣大風,這陣大風讓夏連翹和野豬精都始料未及,不由一愣。
天助我也大風吹動砂霧往一旁偏移,夏連翹內心小小地歡呼一聲,飛快捏動劍訣,重新祭起飛劍。
很快,她就意識到這陣大風并不是普通的天相。
蒹葭震蕩,云霧繚繞,卷起千重堆雪無數。
漫天飛揚的蘆花中,忽一道熟悉的嗓音卻忽然響起。
淡而冷清,如飛刃刺破蘆花,
“飛劍,斬。”
劍隨意動,劍芒大熾
一道凌空劍氣順勢斬下
夏連翹像感應到什么,呆呆地抬起眼,仰頭望天空一看。
一道劍光如驚鴻流星般飛速越過,繞著蘆葦蕩轉了一圈,復又在她頭頂急沉下來。
劍光一散,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身姿清冷如雪,挺拔如松,腳下長劍嗡嗡作響,散發出如玉石般溫潤的光芒。
野豬精原立的地方只剩下一個黑色的深坑,蘆葦也被燒成飛灰。
劍上的少年微微斂眸,眉睫鴉黑如羽,眸色冷清。
對上她視線之后,少年面無表情收起劍光,緩緩降下,身姿如鶴。
“夏道友,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