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連翹本來還在圍觀凌沖霄和瑯嬛女兒的極限拉扯謙讓,心道凌沖霄這可真是明目張膽的偏愛。根本沒想到這餅突然落在自己腦袋上。
凌沖霄聞言循著瑯嬛的視線看她一眼,沒說什么。
她誠惶誠恐,迷茫地回望這位小爺,雙手狂擺,以示清白,絕無有同李瑯嬛奪寶之心。
她又不是缺心眼,絕不會沒眼色的去要屬于女主的這明目張膽的偏愛。而且原著中這面破妄鏡在凌李人眼里的地位都快神圣到宛如定情信物了
凌小少年兀自冷淡垂眸,移開視線。
然后李瑯嬛就把破妄鏡塞到了她手上,“連翹你如今雖突破入明道境,但戰斗經驗不足,這件法寶正可拿來傍身。”
夏連翹驚訝地看著一旁漠然靜立,一言不發的凌沖霄。你確定你真的不發表任何意見了嗎,就這樣把破妄鏡送給她
于是,她就沾了瑯嬛的光,糊里糊涂,誠惶誠恐地就撈了這么個大便宜一件仙器。
除卻仙器,夏連翹甚至還分到不少靈石法寶丹藥。
問道前期的世界觀有點類似老派的殺人奪寶流,一方落敗而亡,戰勝的一方就能全盤接受另一方的財產。
蕭凌波在東海耕耘多年,財產不計其數。
雖然她打怪的時候全程劃水摸魚,但團長白濟安還是給她分了工資裝備。
對于破妄鏡這件輔助性雞肋仙器的用途,夏連翹絞盡腦汁開發出了幾套的打法。
就比如現在
野豬精被破妄鏡攝入鏡中,夏連翹馬上盤腿打坐下來,從腰間懸掛著的青色芥子囊中倒出一大堆傷藥。
等血條藍條都回滿,再準備把對方放出來繼續打。
這等不講武德的行為常常氣得路上妖怪破口大罵,白濟安則是被震撼到,李瑯嬛夸她聰明。
白濟安這是太沒想象力,低估她們這些死宅游戲玩家卡bug的能力了。
半個月前,她跟白濟安、李瑯嬛追著玉露甘霖的氣息指引,來到這片瀟湘大澤。
大澤深處,人跡罕至,簡直成了妖怪的天堂,據說在西邊還有幾只大妖盤踞。
每當她砍怪砍到手都發酸的時候,夏連翹就開始由衷地懷念起凌沖霄。
聽說凌沖霄這段時間就要突破明道境,升入悟道境了。
這個消息還是李瑯嬛帶給她的,這半個月內,凌沖霄只給李瑯嬛去過一次信,完美地無視了她跟白濟安的存在。
收到凌沖霄來信的時候,李瑯嬛發自內心感到高興地說“凌道友說他如今正在四處云游收集突破悟道境的材料,如今正行至云州附近”
白濟安微訝“云州我們要去的瀟湘大澤不正在云州”
李瑯嬛“正是如此,咱們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同凌道友重逢小聚片刻。”
跟凌沖霄這個小古板生活這么多年,李瑯嬛性格卻是再豪邁疏朗不過的。
能與江湖好友再相逢,少女眉眼彎彎,興致勃勃。
夏連翹在一邊探頭“瑯嬛,我能看看凌道友給你的信嗎”
李瑯嬛“當然可以。”
夏連翹接過信紙,展開一看,這信紙不知由什么紙成,潔白如雪,還泛著一股淡淡的降真香氣,倒十分附和少年疏冷如雪的性格。
字跡峻秀挺拔,清剛骨鯁,恰如其人,冷峭疏淡的外表下含著股沖霄欲飛的少年意氣英氣。
“連翹你有什么心事”她一直沒動,白濟安覺察到異樣,不解問道。
夏連翹默默合上信紙“”她沒好意思說她其實也給凌沖霄寫過信。畢竟好不容易刷了點兒好感度,當然要常聯系。
于是,她洋洋灑灑寫就一篇命題作文“朋友”。
“所謂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自從當初一別,我就對凌道友你分外想念。每天做夢都是道友你長身玉立,氣宇軒昂,英姿勃發的身影。
在我們家鄉有首歌是這么唱的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話,一輩子,一生情,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