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家里院子種的花不一樣,江戎抱著花“它們可不會長毛毛蟲。”
回到家里,蘇燕婷正帶著兩個小閨女一起喂小金魚,投喂魚食,用滴管吸魚糞便,把這幾條小金魚伺候得妥妥的。
兒子女兒們釣上來的魚沒有留下,都進鍋里了,蘇燕婷卻給女兒們買了幾條漂亮的小金魚養在玻璃缸中觀賞。
“爸爸回來了又有花花”
兩條大型的軟體毛毛蟲一見到親爸手上的花,一人抱一條大長腿,就跟毛毛蟲攀援似的,長在他的軍裝褲上,努力抬手撈花花。
但這樣子不過是徒勞罷了。
這一束鮮美漂亮的花最終還是落在了媽媽的手里。
蘇燕婷抱著花嗅了嗅,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玫瑰香氣,果然令人心生喜悅。
她拿起園藝剪刀,修剪好了花枝,分了幾朵花給愛美的小閨女們,尤其是大女兒,給她頭上插幾朵漂亮的鮮花。
等著小寶貝再長大點,估計還要披個毛毯,學古裝劇里人物的扮相。
打發走了兩個小女兒,江戎摟著自己的老婆,給她遞上一枝玫瑰花,“心情好點了嗎”
蘇燕婷接過花,笑道“果然還是江秘書最好。”
當初挑上小姜當秘書,有部分原因是她的姓氏,江和姜,諧音相似,總有點好感的。
蘇燕婷靠在他的身上,暗搓搓分享“我今天估計把覃老師給氣到了。”
“想吃我的瓜,沒門。”以前的蘇燕婷并沒有往這些方向想,覺得覃老師人淡如菊,可吃了幾次茶,接觸過后,她有點微妙的感覺覃老師在誘導別人吐露心聲。
蘇燕婷是從以后來的,看過一些心理咨詢師相關的書,知道不少博取來訪者信任的方法和話術。
正因為如此,她對類似的對話很敏感。
“也可以主動跟人家透露些東西。”江戎貼近了自己老婆,出主意道“她不就是想聽你抱怨嗎你就支支吾吾跟她抱怨說丈夫那方面太厲害,讓你吃不消,之后我再從鄭參謀長那看看反應。”
頗為悶騷的江政委心里打算的好,低頭一看自家老婆的臉,蘇燕婷用一種無語凝噎的目光看著他。
跟明面上不是很著調但其實很靠譜的賀師長相比,江政委和鄭參謀長算是兩個難得的風評正經的人物,實際上私底下也是各有各的悶騷。
江戎只是不動聲色默默留心各種八卦,基本不參與討論;而鄭參謀長則是從老婆那預先知道一切,內心有一種“你們現在才知道”的陶醉。
江戎“”
“你以為你老婆這么好忽悠嗎”蘇燕婷抬手拍了拍他的俊臉,真不知道他跟鄭參謀長誰更假正經,沒瓜,還要自己造瓜讓人吃,大聰明。
“說不準就成功了呢。”江政委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想當初我也哄你喊了一聲阿戎哥。”
有些事情,不去試試,誰知道會不會一不留神就成功了呢。,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