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頭覃老師還當自己沒有走進蘇校長的心里,因為不熟悉,才不把家里事往外說,結果現在一年了她還是沒能聽見蘇燕婷真正的心聲
她這個表面溫馨和諧的小家庭,背地里究竟有什么難處呢
疼愛她的丈夫江戎,背后究竟隱藏著什么小秘密是否曾經做錯事對她有所愧疚
縱容喜歡兒媳的公公婆婆到底因為什么緣故,對兒媳如此在乎,把她當親女兒看待。
這些未能解答的疑惑,讓覃老師心里癢癢極了。
她原本想借著蘇燕婷受挫之際,對她溫柔關懷,深深走進她的心里,當她的知心大姐姐,讓小蘇同志把所有的家庭秘密透露給她
結果蘇燕婷說了什么“瓜田里的猹”后,就怎么都不說了,她還是失敗了。
覃老師郁悶了大半天,等到她丈夫鄭參謀長回來,如同蒼蠅搓手一般,激動地等待從妻子那得知有關“江政委”的小秘密。
“你今天該不會又是無功而返”鄭參謀長肩膀垂了下來,他們夫妻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夫妻倆都有這么一個共同的小愛好。
在外人眼里看來,鄭參謀長是個不茍言笑的正經人,很多男軍官私底下都愛聊那些個家長里短的小事,他就從來不跟人家聊,模樣正經的很。
聽見人家聊誰誰誰家老婆孩子怎么了,他從不插嘴,雖然他表面平靜,實際上內心風騷驕傲地很,心想你們說得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這種凌駕于眾人之上的“先知”快感,讓人迷醉。
正所謂眾人皆迷我獨醒是也
“蘇校長說我是什么瓜田里的猹”覃老師迷茫又莫名其妙,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更讓她耿耿于懷的,是蘇燕婷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仿佛她沒有把她看透,而蘇燕婷卻看透了她。
這種滋味太令人難受了。
鄭參謀長也愣住了,重復道“瓜田里的猹猹在瓜田里,偷瓜啊”
覃老師“”
她微妙地感覺自己被內涵了。
“這個蘇校長還真是不簡單啊。”
覃老師目前心頭有兩個刺,一是在蘇燕婷這里碰了壁,什么重要發現都沒有;二是她的好外甥趙卓東,跟對象莫名其妙的好了,之前還見鐘小毓自怨自艾,現在全然變了模樣。
這些都是在她眼皮子底下發生的,而那個傳聞中的“神秘人物”,覃老師至今摸不準是誰。
問外甥,外甥不答,含含糊糊,一會兒說這個,一會兒指那個;問鐘小毓,鐘小毓也只是笑笑,敷衍而過。
為了維護自己“人淡如菊”的形象,覃老師又不能撕開臉皮刨根問底這些滑鐵盧真是叫她耿耿于懷。
“她說我偷瓜,就不信偷不到她心里的那個瓜,還讓她自己心甘情愿的送給我。”
江戎回家的時候,手里帶著一束新鮮的玫瑰花,最近幾天他回家,每天都帶一束花,特意請人準備的,知道蘇燕婷這幾天心情不大好,他帶花回來哄老婆開心。
鮮花并不是非常鮮見貴重的東西,但它美麗清新,這么一束漂亮的花,似乎看著心情就會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