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南風等人一齊轉身,見胡問靜快步走近,賈南風長長的嘆氣“這回虧大了吧”
胡問靜驚訝極了“誰說的”
賈南風佩服的看著胡問靜,挖坑玩死了自己,竟然還能硬撐。她慢慢的道“司馬家王侯兩百余人,其中分王者不過三五十人,其余多為縣侯,縣公,封地人口有限,財帛不足,縱然起兵也不足為懼,唯有東海王司馬越兵強馬壯,又精通兵法,足以成為大患,所以你出其不意,率一支勁旅混在各地的勤王大軍之中入了滎陽,想要一舉擊殺司馬越。所謂蛇無頭不行,只要殺了司馬越,這各地諸王勤王的大局就破了七七八八了。”
胡問靜點頭承認“沒錯,司馬越有地盤,有軍隊,有名分,不殺他殺誰滎陽郡到處都是勤王義軍,混入滎陽城毫無難度,若不是那些中央軍我終究信不過,早就一舉掃平了滎陽了,何須如此冒險。”司馬家的王侯精于宮斗宅斗,就是不懂兵法,傻乎乎的玩會盟,竟然還在滎陽,就沒想過她會帶大軍主動進攻嗎這司馬家的廢物就是廢物。
賈南風冷冷的道“可是,你最終沒有殺了司馬越。”
胡問靜毫不在意地揮手“只要胡某一舉擊潰了司馬越的聯盟大軍,司馬越威名掃地,再也不足以成為大患。”
荀勖等人緩緩點頭,敗軍之將不足言勇,誰會跟隨一個擁有幾萬人的大軍卻被千余人擊潰的傻逼。
賈南風悠悠地道“可是,你還是輸了。”
胡問靜大驚失色“喂喂喂,你剛剛親口說司馬越不足為患的,不帶立馬反悔的。”
賈南風慢慢的拿起茶杯,淺淺的潤了一下嘴唇,道“你魯莽出擊滎陽,其實目標不是司馬越,而是衛瓘。”胡問靜仔細打量賈南風“咦,變聰明了,那繼續說下去啊。”轉頭看一群太監宮女“還不給胡某上茶,胡某都渴死了。”
賈南風笑了“洛陽的最大危機在哪里在洛陽城內的文武百官在勤王的大軍在各地的門閥這些雖然也是危機,卻并不迫在眉睫。”
胡問靜輕輕鼓掌“聰明洛陽城內文武百官不服,隨手殺了就是了,殺了張華等人,這洛陽城內哪里還有人敢站著說話勤王大軍圍攻洛陽,其實還早著呢,各地勤王大軍要召集人手,要準備糧草,要開拔,有的遠,有的近,趕到洛陽需要多久此刻已經是十月,馬上就是冬季,我根本不用打,凍都凍死了那些勤王軍。”
賈南風道“洛陽最大的危機在于中央軍很有可能落在了衛瓘的手中。”
胡問靜長長地嘆氣“衛瓘真是出乎意料的油滑啊,幾次都抓不住他。”
賈南風道“衛瓘在軍中有人脈,有威望,司馬攸想要招降中央軍都需要派衛瓘出面,這衛瓘花了大量的時間,是不是已經拉攏了其余中央軍士卒這二十萬中央軍由我等控制的不過四五萬,還有十五萬中央軍近在咫尺,若是在衛瓘的手中,是不是隨時都會進攻洛陽”
賈南風的心微微的顫抖,十五萬中央軍士卒分布在洛陽周圍百五十里之內,當真是說到就到了。她定了定神,繼續道“這十五萬中央軍一直不表態,不站隊,既不支持陛下”她看了一眼小小的司馬遹,“也不表態支持藩王,與之聯系,顧左右而言他,召喚前來,又抗旨不遵,這十五萬中央軍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