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決定了,本座要在這個世界實現英特耐雄納爾。”
胡問靜溫和的笑著,眼睛中,臉上,身上都散發著偉大的英特耐雄納爾的光輝“胡某要在這個狗屎的世界嘗試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實驗。”
“夏、商、周、秦、漢、曹魏、蜀漢、孫吳、縉,人類的文明一直在追求兩個偉大的社會公平的社會和自由的社會。”
“本座為什么不可以提前一千六百年嘗試建立一個公平的社會呢英特耐雄納爾必將實現”
“曹操想要建立一個唯才是舉的社會,可惜他失敗了,誰讓他走得不夠左呢,竟然想要聯合門閥共同執政,這根本是投降主義想要成功就要走極左的道路,消滅一切門閥,消滅一切資本的力量。”
“本座一定要比曹操更加的左哈哈哈哈哈”
“什么正人君子,什么溫潤如玉,什么白衣飄飄,什么君子絕交不出惡言,本座統統不在乎了殺錯了一個門閥中的正人君子又怎么樣,本座可以殺錯一萬個正人君子”
司馬騰和一群門閥子弟早已放棄聽懂胡問靜的言語了,小地方出來的人用俚語解釋事情,誰能聽得懂就不能講洛陽雅言嗎
司馬騰和一群門閥子弟看著胡問靜猖狂的大笑,渾身發抖的大笑,眼睛發綠的大笑,有人慢慢的嘆息,輕輕的嘆息聲像波浪般席卷所有門閥子弟,每個人都發出了嘆息聲,匯聚成了巨大的聲響。
他們為什么輸了因為他們的敵人是瘋子啊誰能夠贏一個瘋子
胡問靜燦爛的笑著,轉頭看司馬騰和一群門閥子弟。
“所以,本座要借諸位的頭顱一用,告訴天下所有的門閥、官員、士子,誰敢擋著本座的路,本座就殺誰本座看誰不順眼,本座就殺誰誰惹本座不痛快了,本座就殺誰”
“來人,將司馬騰千刀萬剮了”
“來人,本座此刻心情實在是太好了,干脆把其余門閥子弟也全部千刀萬剮了,以此紀念本座今天的好心情。”
司馬騰和一群門閥子弟尖銳的慘叫著“不要殺我我還有用”“給個痛快吧,求你了,給個痛快吧”
司馬騰大叫“胡問靜,我是大縉皇室宗親,我要求享受與我身份相配的待遇刑法八議,議親,議故,議賢,議能,議功,議貴,議勤,議賓,我至少可以議親議貴,罪減兩等,你不能殺了我你可以向我大哥要錢,我大哥愿意給你很多錢的,我自己就有錢你只要放過了我,我啊”
蘇雯雯收回拳頭,呵斥道“閉嘴”
她的右手打了石膏,昨日在巷戰的時候她的右手挨了一棍子,紙甲雖然可以防刀劍箭矢的穿刺,但是對鈍器的打擊就幾乎無效了,某個賊人一棍子就打折了她的右手。
回涼認真的道“要是左手不方便拿刀子,不如把你的那個也讓給我。”
蘇雯雯驚訝極了“誰說我左手不方便的”左手胡亂的揮舞著刀子,這殺人的活計絕對不能交給別人。
高臺上,司馬騰和一群門閥子弟凄厲的慘叫著,高臺下無數百姓驚恐的看著,全無往日欣賞殺人的喜悅,所有人都在細細回味著胡問靜的言語,太深奧了,完全聽不懂,可是誰都知道那是牽涉到殺無數人的惡意宣言。
有百姓驚恐的低聲道“難道又要打仗了”胡官老爺說了許久的話,就聽懂了又要打仗了,這天下就不能太平嗎
有百姓根本不在乎好看的殺人,也不在乎打仗不打仗,他只在乎能不能多吸收一些大貴人的貴氣,自己窮了大半輩子了,一定是命不好,如今多吸收幾口貴氣,說不定就借著貴人的貴氣發達了。
煒千也聽不懂胡問靜在說些什么,多半是涉及貴人之間的秘密吧,她一個普通人哪里聽得懂。可是那建立公平的社會實在是太淺顯了,她幾乎立刻就懂了。什么是公平公平就是洛陽的人能夠當官,偏遠的山區子弟也可以,公平就是洛陽的人有房子住,偏遠的山區子弟也有房子住,公平就是洛陽的人可以一天吃650文以上的飯菜,偏遠的山區子弟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