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騰和一群門閥子弟心中一沉,僅僅從胡問靜的自稱從溫和的“我”變成了囂張跋扈的“胡某”就聽出了胡問靜從不想殺他們到下定了決心要殺了他們。到底什么東西,或者是哪個王八蛋改變了胡問靜的正義和正常的心
胡問靜果然冷冷的道“可是,胡某現在不同了。”
“人最大的痛苦是求而不得和高估自己,胡某痛苦和絕望的更遠就是胡某求而不得,以及高估了自己。”
“胡某怎么可能成為小仙女胡某怎么做得了小俠女胡某怎么可能拯救世界”
胡問靜平靜的笑了,仿佛每天通宵復習,努力想考一百分的功課終于考了60分后的如釋重負。
“胡某不可能拯救世界的,胡某就不是好人,胡某到這個世界后每一個銅錢都沾染著鮮血和惡臭。”
“拯救世界,帶領所有人幸福生活,為華夏崛起而奮斗是偉人做的事情,自私自利的惡霸殺人狂胡某怎么可能做得到偉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胡某想明白了,胡某不該高估自己,胡某是做不成偉人的。”
“這個狗屎的世界不是胡某造成的,這個狗屎的未來不是胡某譜寫的,胡某為什么要主動承擔責任”
“這個世界自然有小仙女拯救,有瑪麗蘇拯救,胡某渾身冒著黑煙,怎么有臉搶小仙女和瑪麗蘇的任務”
高臺之上,胡問靜面對天地張開了手臂,一臉的幸福。
“當我看清我是黑的,當我看清我不是小仙女瑪麗蘇,當我看清我不想拯救世界,當我不在意未來是不是血流成河,我超脫了,胡某和自己達成了和解。”
“胡某終于獲得了快樂和幸福了。”
胡問靜幸福的歡笑著“什么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胡某不在乎。”
“什么拯救世界就是胡某的天命,胡某不在乎。”
“什么拯救世界就能得到巨大的回報,胡某不在乎。”
“什么拯救世界就可能回家,胡某都死了,一具行尸走肉回家關胡某事”
胡問靜真心的笑著“胡某不在乎回家了,誰還能夠阻止胡某隨心所欲”
她暢快的笑著,轉頭看著司馬騰和一群王侯,和善的道“胡某與好些人數說過,這個骯臟的世界的人只有兩種。”
“穿著華麗的衣衫,彈著焦尾琴,旁征博引討論世界的存在意義、吃著用人乳煮的肉、一頓幾萬錢的尊貴無比的豪門大閥子弟。”
“以及可以為了勸酒就殺了,看不順眼就殺了,想吃肉就砍了嘗鮮的、刀子架在脖子上都不敢反抗的兩腳羊。”
“本座為什么要讓這個世界只有兩種人本座為什么不創造第三種人,殺光了豪門大閥的子弟,殺光了不愿意反抗的兩腳羊呢”
胡問靜眼中光芒四射“本座決定開開心心的毀滅世界。”
“既然這個世界注定要毀滅,為什么要毀滅在你們這些垃圾的手中,為什么不毀滅在本座的手中,為什么不綻放出美麗的毀滅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