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亮皺眉,緩緩的搖頭“糧草剛調撥過,想要再要只怕不合適。”荊州的災民再多,朝廷也不能一次次的給糧食,以為朝廷的糧食是石頭里長出來的實在不行讓那些賤人餓死好了,哪一次大災沒有賤民餓死
“至于人口”司馬亮搖頭,從長江以南抽調人口充實中原是國策,想要反其道而行充實長江以南,那是想都別想,他若是提出來只會顯得他愚蠢,憑白送給那些王侯們嘲笑。
胡問靜怒了“一群王侯竟然敢嘲笑汝南王必須發飆啊”司馬亮點頭,那你快去發飆干掉那些王侯和文武百官“問靜果然是本王的左膀右臂也。”要是胡問靜勤快些,一天干掉十個朝廷官員,到月底他就能登基了。
胡問靜站著不動,使勁的瞅司馬亮,司馬亮莫名其妙,不是說要發飆嗎,怎么站在這里發呆
胡問靜盯著司馬亮的眼睛,認真的道“殿下,皇帝不差餓兵,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不給好處就想我干活,做夢去吧。
司馬亮盯著胡問靜,心靈深處的鄙夷不可抑制的翻涌了出來,低賤之人就是低賤之人,完全不懂得高貴的門閥眾人的謙讓和禮儀,上位者不能給與的東西下位者不能提要求
他淡淡的警告胡問靜“做人莫要太貪心,你好好的跟著本王,本王不會虧待你的。”這種話其實很低級,司馬亮以前是絕對不會對人言的,門閥貴人講究的是意會,小小的一個動作,一個挑眉,一個抽搐嘴角,對方就要立刻反應過來是什么意思,哪里有把話說得這么直接的呢門閥使用下位者什么時候說得這么直白了,對下位者考核了三年三年又三年很奇怪嗎下位者敢不答應,上位者立馬就翻臉呵斥了。可是司馬亮認為這種高級默契是不能放在胡問靜身上的,荒野之民怎么會懂得上流社會的規矩呢。他只能用這最無聊的低級言語無奈的警告胡問靜了。
胡問靜呆呆的看著司馬亮“沒好處,你是誰啊”
司馬亮呆住了,這輩子沒人這么和他說話過。
一群司馬亮的手下只覺胡問靜簡直是神啊,竟然是說到了他們的心里去了,沒好處,你丫是誰啊嘴上卻厲聲怒喝“休得放肆”拿眼角打眼色,快走,快走要是司馬亮發飆了大家不好下臺。
胡問靜瀟灑而去,司馬亮終于緩過神來了,大怒掀桌“胡問靜”一群手下安慰司馬亮“胡問靜已經被我們罵走了”司馬亮大怒“為什么不殺了這個賤人”一群手下呆呆的看著司馬亮,殺胡問靜你腦子沒病吧
司馬騰向洛陽所有豪門大閥和朝廷官員發了請柬,三日后將在東海王司馬越的府邸宴請賓客,卻只字不提原因是什么。
有人困惑不解“司馬騰這是要干什么”這個時候大宴賓客肯定是有深刻的目的的,可是怎么都想不到司馬騰的目的,難道是為了司馬越造勢
有人消息靈通,啞然失笑“聽說司馬騰放話有妙計可以將胡問靜逐出京城。”眾人轟然大笑,司馬騰太拎不清了,這種胡言亂語也說得出口。
有人笑著“且去看看也好。”眾人點頭,閑著無聊看看熱鬧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