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沒想殺了你們,本座只想和你們達成均衡,你們忌憚本座,本座忌憚你們,互相合作,世上什么最重要理解和雙贏啊。我們之間沒有仇怨,為什么要你死我亡”
無數人死死的看著胡問靜,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只是驚恐的看著胡問靜的臉上身上的鮮血越來越濃,這個人不是人
胡問靜將木樁上的蒯家子弟盡數剮了一輪,又到了蒯鐸的面前,蒯鐸依然凄厲的慘叫著,仿佛完全不知道胡問靜的到來。
胡問靜盯著蒯鐸,慢慢的道“本座也知道你們不服氣。一個平民女子、祖上十八代平民、當過乞丐、是個污妖王騙子,這種人也配和你們十八代富貴的人平起平坐”
“本座知道你們一定會想要給本座顏色看看,本座上任第一天你們就給了本座下馬威,堂堂荊州一把手上任竟然沒有人歡迎,本座忍了啊。本座沒有動你們一根毫毛。”
胡問靜認真極了“或許你們以為胡某的行為藝術就是胡某的反擊,可是在胡某的心中那真的不是反擊,胡某若是反擊,你們早已人頭落地了,怎么可能毫發無傷的回家呢”
“胡某是很有誠意與你們和平共處的。”胡問靜一刀切下,手中鮮血多了,有些滑,沒掌握好力度,將蒯鐸的一根肋骨切斷了半截,她在蒯鐸驚恐的眼神之中隨手伸入蒯鐸血肉模糊的身體之中,將那折斷的肋骨取了出來,扔在了地上。無數士卒和蒯家的佃農仆役死死的盯著地上的那一節肋骨,以為已經見識了千刀萬剮的兇殘,可這一節小小的染著血的白骨卻再次刷新了恐懼,有數百蒯家的佃農和仆役慘叫一聲暈了過去,至于嘔吐,屎尿齊流之人更是數不勝數。一個士卒搖搖晃晃眼看就要跌倒,周渝想去扶他,可他看到了周渝衣衫上的鮮血,撲通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胡問靜的目光從一張張慘嚎的蒯家子弟的臉上掠過,道“你們想要打本座的臉,沒問題啊,本座可以接受的,以后荊州就斗而不破,你打我的臉,我打你的臉,要文斗不要武斗,面和心不和,看在利益的份上彼此合作。沒關系的,真的沒關系的,哪怕你們召集荊州官員大罵本座禽獸不如,把本座編成說書在天橋底下說幾百遍,哪怕你們聯合起來陽奉陰違,消極怠工,本座都能容忍的。”
“世上不服氣的本座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本座就要殺光所有不服氣本座的人本座又不是金元寶,怎么可能讓所有人都喜歡”
“求同存異,合作才能共贏。本座的計劃就是這么的簡單。”
胡問靜眼神陡然一厲,手中的匕首切下了蒯鐸的一大片血肉“可是本座做夢都沒有想到你們竟然蠢到了這個程度。”
“你們竟然想要利用災民血洗江陵城你們竟然想要用江陵城中無數百姓的性命拉本座下馬江陵城中無數百姓的性命竟然只是你們用來拉本座下馬的棋子”
“江陵城中數萬百姓,荊州數萬災民,十幾萬人在你們的眼中只是可以為了權利犧牲的棋子”
胡問靜眼神銳利如刀,臉上卻帶著燦爛的笑容“是啊,一些平民而已,死多少都無所謂的。”
“本座知道的。”
“平民都是賤人,死個賤人無所謂的對不對”
“平民不是人,只是兩腳羊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