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鐸眼前發黑,什么都看不到了,痛苦之中,他厲聲呵斥“為什么為什么我蒯家已經向你投降了,你為什么還要殺戮我蒯家為什么你這個賤人敢將老夫千刀萬剮老夫是蒯閥的閥主當年曹操見了我蒯家的人也只能客客氣氣說話,你一個賤婢為什么敢傷害老夫”
胡問靜忽然大笑,又是一刀切下。在蒯鐸凄厲的慘叫聲中,胡問靜慢慢的道“老實說,本座原本沒有想要殺光你們的。”
她淡淡的笑,聲音中滿滿的誠意“你們不用懷疑,此時此刻本座不需要騙你們。”又是一刀切下,蒯鐸凄厲的尖叫,發出與年齡極端不符合的洪亮聲音。
“胡某現在就要將你們全部千刀萬剮了,何必欺騙一個死人呢”
胡問靜笑著,仔細的打量蒯鐸,柔聲道“不要怕,你身體太差了,再切說不定就死了,我先去切別人,過一會再來哦。”她轉身到了另一個蒯家子弟身前,一刀切下了一片血肉。
在凄厲的慘叫聲和無數人驚恐的眼神之中,胡問靜笑著道“其實你們猜得對,本座想要這荊州之地作為本座的根基。”
“荊州多河流,地形不適合騎兵,胡人的騎兵再多能耐我何有荊州平原在,本座也不會缺少糧食。”注1
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下一個蒯家子弟,那蒯家子弟看著胡問靜靠近,拼命的嚎叫“不要不要不要”
胡問靜淡定的一刀切下“荊州容易防守,又可以進攻關中,蜀地,中原,還有什么比荊州更好的地形”那蒯家子弟凄厲的慘叫。
“本座更想要荊州成為漢人的大后方,只要控制了荊州,哪怕天下大亂,這漢人終究不會任胡人宰割。”
一個蒯家弟子嚎啕大哭“放過我,放過我吧,我什么都給你。”
胡問靜笑著“你聽不懂胡某說什么沒關系,因為本座不需要你懂。”一刀切下,鮮血四濺。那蒯家子弟死死的盯著被胡問靜隨手扔在地上的血肉,凄厲的狂叫,也不知道是疼還是絕望。
“天下到處是門閥,天下的財富都是門閥的,本座很介意。你們或許不信,本座比這世上任何一個人知道門閥壟斷財富的危害,知道這個世界將會走向何方。”胡問靜笑著,人民富豪的福報論徹底的掀開了壟斷的面紗,還有誰會信資本是弱勢的
胡問靜認真的道“可是本座沒想殺掉你們。”
“門閥占據荊州太久了,門閥擁有荊州的九成土地和財物啊,嘿嘿,這其實可以換個角度的,荊州九成的人依附著門閥求一口飯吃,本座再怎么狂妄也要掂掂分量,若是除掉了你們,荊州有多少人會忽然沒了收入,會餓死街頭,會無家可歸本座原本不屑百萬漕工衣食所系的,誰是腐肉,割了就是了。可是沒想到有了荊州這塊大地盤,竟然就開始理解百萬漕工衣食所系了。”
她失聲笑著,一刀刀的切下,眼前的蒯家子弟原本被屎尿濕透的褲子很快就被鮮血染紅,再也分不出哪里是屎尿,哪里是鮮血。
“本座若是面對無數沒了收入的百姓,需要花多少時間安撫百姓你們掌控荊州百余年,觸角深入荊州各地,本座需要多久才能一一清除天下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大亂,本座哪有這許多時間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