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一刀刺入蒯鐸的身體之中,任由刀子深深的陷入在他身體中,用力的鼓掌,啪啪啪,沉悶的掌聲中,手掌上的鮮血四濺。
蒯鐸凄厲的慘叫,聲音都嘶啞了。
“本座真的錯了,門閥和平民不是一種生物,兩種不同的生物怎么可能和諧共處996也好,房價漲到天上也好,門閥終究過得開心,誰在乎兩腳羊在哭泣”
胡問靜淡淡的道“本座只有殺光你們,只有將你們千刀萬剮。”
“不將你們千刀萬剮怎么平息本座心中的憤怒”
一群烏鴉似乎感應到了胡問靜的殺氣,猛然飛到了空中,天空中黑壓壓的一片鳥雀,振翅聲,難聽的鳴叫聲,瞬間擠滿了天空。
一個蒯家子弟渾身都是鮮血,凄厲的慘叫“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胡問靜平靜無比“你是人,我只是兩腳羊,二腳羊怎么會是人呢。”
她又是一刀切下了蒯鐸的一塊血肉,見蒯鐸已經沒了氣息,很是遺憾,手藝還是有些潮啊。她拔出匕首,摔倒匕首上的血肉,溫和的微笑著“鮮血果然有利身心平衡,本座現在心情舒暢多了。”
周圍的所有人畏懼的看著腳底,絲毫不敢抬頭看胡問靜。
胡問靜隨手抹掉衣衫上沾染的血肉,看著癱倒在地上的蒯家的佃農和仆役,平靜的道“來人,將這些人全部殺了。”
一些保持清醒的蒯家佃農和仆役驚恐的抬頭看著胡問靜,倉皇的叫著“為什么要殺我們我們只是奉命從事”有佃農理直氣壯,憤怒的吼叫“你已經殺了蒯家的老爺們了,為什么還要殺我們我們都是貧苦的佃農和仆役,我們聽老爺的有什么錯你不能不講理”又有佃農和仆役凄厲的叫著“我們已經投降了,你不能殺了我們。我們可以做你的手下的。”有佃農和仆役滿地打滾“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嬰兒,你殺了我就是殺了我全家”
胡問靜慢慢的問道“所以,你殺了本座的手下,本座還要夸獎你們殺得好你以為本座的手下的鮮血都是白流的誰敢拿起刀劍對著本座,本座就要殺了誰一個不留”
四周原本畏懼的士卒們慢慢的握緊了長矛,惡狠狠的走向了那些蒯家的佃農和仆役,既然拿起了刀劍就是敵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廢話什么
空地上慘叫聲驚天動地,鮮血很快染紅了地面,又匯聚成了血紅的溪流,向著低處流淌,匯聚成一個小小的血泊,不少血肉在血泊之上載浮載沉,搖搖晃晃。
遠處,有數百災民被衙役驅趕著到了村寨之外,有人看著尸體和血泊立刻就軟倒在了地上,與眼前的恐怖畫面相比,江陵城中殺了幾十人打斷了幾十人的手臂算得了什么
胡問靜聞著血腥氣,心中無喜無悲,下令道“將這些尸體帶回江陵城筑成京觀,將這些白骨掛在各處城門之上,記住,要在京觀上寫明白了,胡問靜屠戮蒯閥于此,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