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充的馬車一路招搖過市,終于到了胡問靜的宅院前。
“什么賈太尉來了”胡問靜一怔,出了大門迎接,看到百十個護衛圍著一輛馬車,又看見遠處不少看熱鬧的街坊鄰居,立馬知道被賈充坑了。
賈充下了馬車,微笑著看著胡問靜“久違了,胡騎都尉。”
胡問靜怒視賈充,坑死了我還想我替你賣命賈充笑著,不待胡問靜招呼,徑直進了胡家。
胡問靜斥退了左右,親手端了茶水糕點放在賈充的面前,恭敬的道“太尉大駕光臨寒舍,不知有何賜教”
賈充笑著,隨手拿起了一塊糕點遞給老老實實的坐在一邊,睜大眼睛看著他的小問竹,道“胡騎都尉的心思太重,老夫不敢賭你的心思,唯恐老夫慢了半步,你心中又多想了什么,所以只有親自前來見你。”三天的時間足夠胡問靜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但胡問靜卻遲遲不主動上門拜見他,顯然是越想越多,他不上門解釋清楚只怕好事變成了壞事。
胡問靜拍拍小問竹,道“不用怕,隨便玩。”老老實實的正襟危坐的小問竹這才歡笑了,隨意的吃著糕餅,又站起來跑到胡問靜的背后,跳在了胡問靜的背上。
賈充不以為意的笑著,他的兩個兒子都早早的夭折了,他也分不清這是天意還是報應,也不敢多想。他家只剩下了四個女兒,與小女孩玩鬧幾乎是他最熟悉的事情之一了。
“小孩子要盯緊些,不然很容易沒了的。”賈充提醒胡問靜,他的兩個兒子沒了,所以他盯緊了四個女兒。
胡問靜臉色大變,惡狠狠的看著賈充,賈充笑了,搖頭道“看,你有多想了。這只是一個養過孩子的老頭子的血淚教訓。”
胡問靜仔細的看了賈充半天,這才放心。
賈充喝了一口茶,胡家的房子久未有人居住,有些霉爛氣息,他微微皺眉,道“你應該已經知道了,破格提拔你作為太守和騎都尉是老夫的意思。”
胡問靜點頭,她到了洛陽后的第一天就去找了王敞和王愷,確定是賈充力排眾議給她的優厚嘉獎。
賈充笑著“可是,你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又遇到了四個皇子當街示愛,你更是不敢妄動了。”胡問靜或許對被破格重用有所猜疑,但是絕對想不到為什么會有四個皇子追求她,此刻只怕迷霧重重,最穩妥的方式就是什么都不做了。
胡問靜笑了“不是。”
賈充微微一笑,道“不是”
胡問靜道“既然知道是賈太尉破格提拔胡某,這事情就太明白了,胡某還有什么不清楚的至于那些皇子為什么忽然把胡某看得如此重要,這些應該與賈太尉的事情無關,雖然還沒有搞清楚是為什么,但是胡某認為多半是一場誤會。”從武威郡到洛陽的路程她足足走了兩個多月,每日拿出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的精神,反復的從各個角度思索,預測了好幾百種可能性,等到了京城之后發現是賈充做的,幾乎立刻就猜到了賈充的目的。
賈充微笑“胡騎都尉真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