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笑了“不過是為了富貴榮華而已。”
賈充大笑,胡問靜果然猜到了,那么有些話就可以說的直接些了。
“老夫知道你誰也不信,很巧,老夫也誰也不信。”賈充認真的道。胡問靜重重的點頭,賈充若是敢信任別人,人頭早就落地幾百次了。
賈充坦誠的道“老夫一路行來從來沒有見過仁人義士,老夫的所得都是靠利益交換。”微微紅了眼圈。
胡問靜眨眼,同樣眼圈發紅,哽咽著道“是,胡某雖然當官不過乎乎年余,但是已經飽嘗了人間冷暖,這世上唯有利益才是最可靠的。”
賈充盯著胡問靜的眼睛,大笑“好,好”大家都是演技派,大家都不信仁義,大家都只信利益,這樣都不能好好的合作,還有誰可以合作的
賈充認真的道“你想要的東西,老夫已經給你了,老夫想要的東西”胡問靜打斷道“越快越好。”
賈充盯著胡問靜的眼睛,心中竟然有些凄苦,他的寶貝女兒沒注意到,胡問靜竟然注意到了,他微笑著“是啊,越快越好。”站起來就要告辭,忽然又道“其實,你可以帶小問竹到老夫家玩耍的,放心,老夫暫時還不需要抓她做人質。”
胡問靜點頭道“我知道啊,我們合則兩利,分未必是兩害,但為什么要在彼此沒有仇怨只有利益的前提下破壞良好的氣氛呢何況論人質,屆時只怕是你怕了胡某,而不是胡某怕了你。”
賈充笑了,真是一次完美的談話,轉身欲走。
胡問靜問道“不過,你為何故意坑胡某”
賈充站住腳,笑了“不,這次是意外之喜,白送你的好處。”
胡問靜皺眉,原來如此。賈充看了她一眼,真的猜到了真是見鬼啊,這胡問靜為什么會想的這么多
始平王府中,司馬瑋皺眉苦思。這三天來他想盡了辦法接近胡問靜,可是胡問靜除了第一日拜訪了王愷,然后就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家中閉門不出,不論他怎么敲門都避不見客,他縱然有千般的手段也施展不出來。
司馬瑋有些惱怒,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胡問靜不過是一個鄉野丫頭而已,竟然敢無視堂堂始平王的追求簡直不識抬舉
幾個仆役聽見動靜探頭看司馬瑋,見只是砸了一個杯子,又急忙縮回了腦袋。
司馬瑋憤怒的踱步,唯一的好消息是司馬演司馬允也被拒之門外了,大家都沒有什么進展。
他繞著案幾走了一圈,按照他原本的計劃,他在長街之上深情的等候胡問靜進城,胡問靜自然是被他打動了,然后兩人把臂同游洛陽城,在城東看日出,在城西看黃河,在城北看高上,在城南看彩虹,整日耳鬢廝磨,彈琴畫畫,寫詩飲酒,不出十幾日就能從精神到肉體的征服胡問靜,大事還能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