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負手而立,45°角看太陽,絕世好句從口中緩緩而出“太康三年春,胡問靜謫守武威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廢具興”
王敞繼續打哈欠,垃圾文。
“予觀夫武威勝狀,在祁連山。銜遠山,吞大河,浩浩湯湯,橫無際涯,朝暉夕陰,氣象萬千,此則武威樓之大觀也”
王敞和馬隆一齊大笑,武威郡當然是靠著祁連山,可是武威城中的酒樓距離其臉上十萬八千里啊,怎么看都看不到祁連山的,至于“吞大河”更是胡扯,武威城只有石羊子河,這條河雖然不小,但是怎么都沒資格用“大河”稱呼。
胡問靜怒視兩人,寫文章重要的是好看,誰在乎真相
王敞努力板起臉,果然寫文章的為了押韻或者好看,隨便什么地理物理化學感情深情愛情親情統統都會瞎寫。
馬隆努力找優點“幾句環境描寫還是很”貼切肯定不能用,“富有想象力的。”
王敞又是大笑。
胡問靜繼續道“若夫淫雨霏霏,連月不開,陰風怒號,濁浪排空,日星隱曜”
馬隆和王敞都是一怔,別看這區區幾十個字與武威城的風光關系都沒有,但每一個字都很是講究。
“好文”馬隆真心誠意的道。
王敞緩緩點頭,真情實感肯定是沒有的,西涼有個的淫雨霏霏,但是這文字是真的好。
胡問靜掃他們一眼,道“山岳潛形,商旅不行,檣傾楫摧”
馬隆輕輕的跟著念著,只覺區區十二個字寫出了一個凄厲的畫面。
王敞陡然怪叫一聲,嚇得小問竹跑了過來。“等一下等一下來人,拿紙筆來該死的,怎么還沒有拿紙筆來”隨手脫下了外套,從地上撿了石塊就在衣服上書寫。
他諂媚的對著胡問靜笑“麻煩重新說一遍。”胡問靜瞪他,知道胡某的絕世雄文了
“嗟夫予嘗求古仁人之心,或異二者之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是進亦憂,退亦憂。然則何時而樂耶其必曰“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乎噫微斯人,吾誰與歸”
馬隆和王敞細細的品味著,只覺這文的水平高到了天上。
胡問靜笑道“此文可能名揚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