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隆和王敞用力點頭,這文若是不能名揚天下,還有什么文配馬隆長嘆道“縱揚雄也不過如此。”這文的文字不算華麗,但是這意境真是吊打以寫賦名揚天下的揚雄啊。
胡問靜鼻孔向天“此文可能洛陽紙貴”
王敞瘋狂的點頭“太能了”就憑這最后一段別說洛陽紙貴了,全大縉紙貴都不稀奇。
胡問靜雙手叉腰“此文可足以做三公”
馬隆和王敞堅決的搖頭“不能”別以為文章寫得好就能當大官,陸機陸云還在四處求官呢。
胡問靜惡狠狠的看兩人,兩人一點都不在意,事實就是事實。
胡問靜繼續問道“此文可能做個縣令”這要求嗖的一下就從天花板到了腳底板。
馬隆和王敞不吭聲了。
胡問靜暴怒了“就這絕世好文竟然不能當縣令你丫的有沒有長眼睛啊”
馬隆和王敞對視一眼,馬隆小心翼翼的道“抄來的文章,很容易露餡的。”王敞用力點頭“辜負了絕世好文”
這文中描寫的環境與武威壓根就是兩個世界,這文中的立意更是站在時代的最高點,看遍朝廷百態世態炎涼人間悲歡離合之下才有的深深感情,哪里是胡問靜小小的年紀寫的出來的聽胡問靜的語氣,多半是要假冒作者而借這絕世好文在洛陽揚名,為謀取官職造勢了。馬隆和王敞自問才華是一般人中的一般人,若是他們都能看出這抄襲之意,朝中高人無數,又怎么會看不穿呢這絕世好文一出,只怕分分鐘就被人看穿是胡問靜欺世盜名了。胡問靜被人揭穿了抄襲的面目,臉孔打得砰砰響也是無妨,一個寫小黃文的武將在乎什么臉面,但這絕世好文白璧有瑕,終究被玷污了。
王敞認真的勸“王某就是豁出性命也要為你謀取官位,切莫辜負了這絕世好文。”
馬隆用力點頭,如此好文從來不曾聽說過,多半是某個隱居鄉野、不求名利的賢達所寫,很有可能已經故去了,不然胡問靜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抄襲而不怕被揭穿,但那賢達縱使已經故去,也萬萬不可辱了他的文字。
胡問靜死死的盯著馬隆,其實這賢達還沒有出生呢。
王敞扼腕嘆息“若是能夠與此大賢把酒而談,人生還有什么遺憾”馬隆用力點頭,長嘆道“可惜,可惜”努力的想最近幾十年哪一個大佬符合寫這文的作者的人生。
胡問靜沉默良久,抄襲揚名終究太過丟人了,牽了小問竹的手“我們去吃肉肉。”小問竹用力點頭,蹦蹦跳跳的跑著。
馬隆微微一笑,胡問靜這是放棄抄襲揚名了真是意外的有節操啊,笑著跟了上去“老夫聽說有西域胡人帶了一些胡人蔬菜而來,不妨嘗嘗。”
王敞對著太陽舉起衣衫,衣衫上的污漬仿佛要透衣而出。他又一次感慨著“好文”忽然慘叫“快拿筆墨來污漬要褪色了”
半月之后,朝廷的嘉獎通過飛鴿傳書到了武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