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大驚失色“二十四友的龍頭老大怎么可能打一個五歲的小孩子王兄在酒樓之中怒斥手拿利劍的胡某,卻被一個小孩子打倒,這是王兄的高尚節操啊,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高實在是高”
王敞冷冷的看著胡問靜,開始在身上找紙筆,這兩句實在是太棒了,必須記下來,然后掛在書房的門口,看誰還敢譏笑他手無縛雞之力。
他想了想,道“我可以盡力給活動縣令的職務。”只能看運氣了,不敢保證。
胡問靜堅決反對“萬萬要保住中黃門尉督尉的職務縣令保不住就拉倒,胡某不在意。”她認真的教王敞“護軍給我請求的職務是督尉兼職縣令,朝廷大臣要是不答應,你就先發動人要求給我封賞六品官員。扁鵲見蔡桓公怎么說的,病向淺中醫,胡某分分鐘收復了武威城正是善戰者無赫赫之功,不封賞六品騎都尉天下不服,其余人肯定不肯啊,然后你就站出來做和事佬,不如就給個七品黃門尉督尉吧。”她豎起大拇指搖晃,看,搞定
王敞擦汗,想要開窗就要拆屋頂“好,我試試。”他咬牙道,不太明白胡問靜為什么死死的抓住兵權不放,一個女孩子家家當將領有什么好的。他認真的提醒胡問靜“你雖然很能打,但是你要記住,將軍百戰死,刀劍無眼,你就是再能打也難免會丟了性命,到時候留下你妹妹一個人怎么辦”
王敞轉頭看小問竹,小問竹蹲在一邊細細的看著一朵野花,完全沒注意這邊說些什么。
胡問靜淡淡的道“這個狗屎的世道,還有選擇嗎”
王敞以為胡問靜說得是胡人作亂,微微嘆氣,確實有軍隊在手才安心一些。他道“我會盡力而為的。”又不死心,還是問道“你就不考慮在洛陽當個京官其余地方不好說,禮部肯定沒問題。”
胡問靜搖頭,好不容易能夠當武將,怎么都不會輕易的放棄的。
王敞沉默一會,忽然笑道“也是,以你的污名怎么有資格在京城當文官”極力鄙視她“你學會寫字了嗎”胡問靜一手毛筆字爛的天怒人怨啊。
胡問靜怒了“誰告訴你胡某只有污名的只要胡某愿意,分分鐘就寫一篇碾壓二十四友的雄文”
王敞哈哈大笑,斜眼看胡問靜“寫小黃文的也敢說大話果然是不要臉啊。”
胡問靜拍桌子“來人,拿紙筆來今日讓你見識一下胡某的絕世文章。”一群士卒看胡問靜,哪來的紙筆
馬隆站在一邊微笑,小黃文作者是了,原來昨日王濟手中的二十四友艷行記真的是小黃文啊,就說這名字怎么有些古怪。他心癢難搔,王濟一臉崇拜的表情肯定是假的,但是能夠被王濟帶在身邊,這片小黃文多半有些與眾不同,是不是也該去搞一本看看馬隆看向遠處,怎么派去打探胡問靜來歷的人還沒有回來這西涼之地真是太偏僻了,找一本小黃文都要去洛陽嗎
胡問靜抬頭看天,抄襲什么絕世文章呢身為穿越者只要不要臉還怕沒有絕世文章嗎她四下張望,忽然看到了遠處新開業的酒樓,大喜“有了”抄岳陽樓記啊。
慶歷四年春,滕子京謫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廢具興,乃重修岳陽樓,增其舊制,刻唐賢今人詩賦于其上,屬予作文以記之
胡問靜大喜,真是太貼切了,隨便改幾個字就行,比如“太康三年春,胡問靜謫守武威郡”
“哈哈哈哈”胡問靜厚顏無恥的狂笑,絕世雄文立馬到手。
王敞打哈欠,胡問靜字都寫不工整,怎么可能寫出絕世雄文,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