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和村民們尷尬的看著胡問靜“其實我們都是胡人中的氐人。”
胡人有無數種,大多數胡人不會種地,可氐人就是會種地啊那些不會種地的鮮卑族羯族來自大草原,牧馬養牛放羊為生,氐族來自川蜀,川蜀有個大草原,當然是人人種地了。所以氐族種地的水平一點點都不比漢人差。
胡問靜死死的盯著一群村民“所以,你們不肯當胡人,是因為你們真的是胡人”轉頭看一群官員,一群官員攤手,我們哪知道。
一群村民用力點頭,花了百十年才從胡人成了漢人,忽然又要變成胡人,一朝回到解放前,誰愿意啊。
胡問靜慘叫“我真的有一頭牛”一群村民看胡問靜,胡縣令養牛嗎
胡問靜死死的盯著一群氐人村民,隨手挑起一個女子的下巴,仔細的瞅,怎么看都是漢人啊。她怒了“狗屎的五胡我還以為是根據血統分的,原來是根據地域分的氐人明明就是漢人嘛總不能整個川蜀都是胡人吧”
一群氐人村民大喜,用力點頭“就是啊,我們明明是漢人”
胡問靜怒視一群官員“氐人就因為處于氐地就是氐人了這和豫州人就是豫人有什么區別,難道豫州人就不是漢人了大家穿不同的衣服有什么奇怪的,并州人和江東了的衣服飲食習慣差遠了呢,難道并州和江東有一方不是漢人地域歧視不可取”
一群官員無奈極了,氐人是蠻夷又不是他們定的,有意見找朝廷去。
一群氐人村民淚流滿面,胡縣令終于說出了氐人的千古奇冤,南橘北枳,人就不能穿不同衣服了氐人就是漢人嘛。
胡問靜看著一群村民,道“但是,你們還是必須做三個月的胡人。全縣城都在改漢為胡,由不得你們真有一頭牛。”
一群村民痛哭流淚,胡人變漢人,漢人變胡人,變來變去折騰個毛啊。
胡問靜盯著一群氐人村民認真的問“你們還會說氐人言語嗎”
一群村民使勁的搖頭,入關百十年了,還會個氐人言語
胡問靜繼續期盼著問“家里有少數民族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和首飾嗎”
一群村民更加使勁的搖頭,為了融入漢人之中,凡是與氐人有關的物品早八百年就扔掉了。
胡問靜再問“你們有沒有氐人的少數民族舞蹈比如圍著篝火手拉手跳舞的”
一群村民搖的頭都暈了,祖上就沒有圍著篝火跳舞的習俗,大家都住屋子里,屋子里不暖和不香嗎為什么要搭篝火跳舞不小心燒了田地麥子房子干草你賠啊。
胡問靜悲傷的看著一群村民,遇到一群假胡人“頭可斷,血可流,民族的文明不可丟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一群村民更悲傷的看著胡問靜“我們真的要做漢人不要做胡人。”誰管民族不民族,大家都是漢人不好嗎
胡問靜翻臉“真漢人都要變成假胡人,何況你們老實做幾個月胡人,幾個月后讓你們成為真正的漢人”一群村民眼巴巴的看著胡問靜“說話要算話”
胡問靜下令道“來人在這個村口樹立木牌,拉橫幅,貼大字報,這個村是氐人轉變成漢人的模范村”
“找幾個蜀地口音的人教他們說川蜀話,不求會說太多,每個人都要學會說吃了嗎胡縣令是青天大老爺,沒有胡縣令就沒有我們。”
“再找幾個會跳舞的,教他們怎么圍著篝火跳舞,記住,要手拉手,要穿著很復雜的裙子,所有胡人村子,不,是全縣所有人都要學胡人跳舞”
“什么做裙子太費錢蠢貨那就用草裙舞做事要有主觀能動性,胡某只要千陽縣所有人都是胡人,會跳胡人的舞蹈,說胡人的言語,穿胡人的衣服,管它是草裙還是連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