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員冷哼“早著呢。”又繼續埋頭寫字。“以后這條街就是葡萄牙胡人了。”
某個百姓在人群中招呼親人“爺爺,你家是什么胡”爺爺捋須“我家是法蘭西胡。”
外婆從人群中冒了出來“我家以后是日耳曼胡。你呢”
那百姓笑“我是英格蘭胡”
有百姓積極的加入胡族“官老爺,不用給我定胡族了,我早就是胡人了,我是胡人賽亞人”
周圍的百姓后悔極了,對啊,做賽亞胡多好
“我們也是賽亞人”“我不要做葡萄牙胡人,我要做賽亞人”
那官員怒了“誰是什么胡人,由得著你們嗎”
一群百姓不服“我家就是來自天上的賽亞人,不信,聽我唱賽亞人的民歌。我有一只小毛爐從來也不騎”
一日之內,千陽縣中胡人無數。李朗和一群官員汗流浹背,徹底理解了胡問靜怎么糊弄扶風王,這也太夸張了。
李朗瀑布汗提醒“若是扶風王派人調查”
胡問靜驚訝極了“身為朝廷官員,怎么應對上級督查都不懂嗎”
在千陽縣全縣大步邁向改漢為胡的民族融合事業之中,有一個村子的村民違反潮流,對抗朝廷,堅決不答應改漢為胡。
有村民神情嚴肅又悲憤“我們是高貴的漢人,不是低賤的胡人”
有村民淚流滿面“我是漢人啊,我不做胡人”
有村民跪在地上,痛苦無比“胡縣令啊,我們是漢人,我們不是胡人啊。”
有村民以頭搶地“我們不要白送的糧食,我們要當漢人,不要當胡人”
空地之中,丈夫擁抱著妻子,母親摟著孩子,老人互相攙扶,眾人跪在地上,痛苦的舉手向天“我們是漢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其情慘不忍睹,蒼天為之變色,大海為之揚波。
胡問靜很是理解,這年頭漢人一家獨大,全天下出了司馬駿那個奇葩之外誰都認為知書達理的漢人高貴,而那些茹毛飲血的胡人低賤,理由還一萬分的充足,漢人有文字,有文明,有房子,有綾羅綢緞,胡人有什么沒有文字,沒有文明,沒有城池,沒有國家,沒有房子,穿獸皮,鐵制品都沒有,用骨頭刀骨頭箭矢,壓根就是野人,憑什么和漢人平起平坐從高貴的漢人跌落到了野蠻的胡人,比睜開眼睛發現漢化組被封了還要慘,是個人都不能接受。
胡問靜用最柔和的聲音道“不要擔心,只是為了讓扶風王殿下高興,扶風王殿下高興了,大家都有好日子過。在本官的心中,你們自然是漢人,天底下有種田的胡人嗎”她看著那些良田,不用怕,會種田就是漢人的鐵證。
地上痛哭的人忽然驚愕的抬頭看著胡問靜,目光詭異極了。
胡問靜莫名其妙,看我干什么
村長小心翼翼的道“縣令老爺,其實其實其實我們真的是胡人”
胡問靜掏耳朵,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