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家某個長輩匯合了譙縣中不少看不慣胡問靜的正義人士,找到了柳家當面質疑“柳家鬧出了人命,簡直喪盡天良,我們一定要去州府告狀”一群正義人士用力點頭,雖然那些佃農賴租是過分了些,但是暴力收租鬧出了人命就更加的過分了,縱然是他們這些無關百姓也看不下去了,柳家必須有個交代。
“暴力收租天理不容門閥不管,縣衙不管,但是百姓之中自然有正義之人,有浩然正氣,有為民做主的人”一群正義之士厲聲叫。
柳家族長淡定無比,要是喊口號世界就會和平,人類早已統一宇宙了。
“柳家倒行逆施,我韋家實在看不下去,我要去郡中正官面前告你”韋家的長輩直接出殺手锏,帶一群正義人士過來見柳家只是想要把事情鬧得更加大些,其實直接去見郡中正官更方便。
柳家族長驚訝極了“我家早就把田地賣給了胡問靜了,那胡問靜怎么收租,關我們柳家什么事情”揮衣袖,見中正官隨便啦,又不關我柳家的事情。
一群正義人士憤怒極了,這是金蟬脫殼這是推脫責任
“你以為你這種花招能瞞過我嗎”韋家的長輩冷笑。
“我柳家賣地是在衙門過戶的,白紙黑字,諸位不信只管去衙門查看。”柳家族長淡定極了。
韋家的長輩冷冷盯著他,打死不信柳家真的會把田地賣給胡問靜,柳家族長就是腦子進水也不帶把田地都賣掉的。
“難道你想學鄭代運,賣房轉移資金對抗賠款”那韋家長輩厲聲呵斥,一眼就看穿了柳家的手段,柳家與胡問靜一定有陰陽合同,一份寫著柳家賣田給胡問靜,一份寫著胡問靜賣田給柳家
柳家族長打死都不認,直接閉門謝客“田地不是我家的,你們找我何用你們要找,就該去找田地的主人胡問靜啊。一句話,暴力收租與我們柳家無關,你去府衙也好,去京城告御狀也好,我柳家沒有一絲一毫的關系,從來沒有聽說過賣出了田地還要為新地主怎么收租承擔責任的。”
韋家長輩咬牙切齒,一群正義人士目瞪口呆,好像是這個道理,可為什么心里就是不甘
“走,我們找胡問靜去”韋家長輩冷笑,那就先收拾了胡問靜,嚴刑逼供,就不怕胡問靜不交代背后的陰謀詭計。
一群正義人士用力點頭,胡惡霸自己家受了委屈,激動了,暴躁了,下手重些可以理解,大家都是人,誰被刁民坑了都會氣憤的想殺人,大家這不是沒有追究胡問靜殺抗租刁民的事情嗎,這就是人心所向。可胡問靜做了門閥收租的狗腿子就是從成受害者轉化成了加害者,必須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胡問靜你若是再敢對可憐的佃農下手,我們就去州府告你”一群正義之士堵在胡家的門口呵斥。
胡問靜仰面朝天“你們盡管去告,我就沒有聽說過收租有什么錯的。”
有正義之士厲聲道“那些人都是可憐人”
“可憐”胡問靜笑了。
“是啊,可憐,每天面朝黃土背朝天,日曬雨淋,二十歲看上去像是四十歲了,真是可憐啊。然后呢可憐就能夠抗租不交,就能霸占別人的田地了哪條王法說可憐人就能搶別人的田地的哪本四書五經說可憐人就能抗租不交的孔子孟子莊子老子誰說過可憐人就能無視法律的”
“拿回佃租要是錯的,豈不是說欠債的是大爺了所有人是不是都不用還錢了那還干什么活種什么地,人人去朝廷借個千兒八百的銀子,賴賬不還,風流快活豈不是好。”
“你們的腦子真是讓我可笑,原來不是所有人有個腦袋就有腦子的。”
一群正義之士憤怒的看著胡問靜,欠債不還有理的話是說不出口的,太違反世俗公約了,那就只有出殺手锏了。
“胡問靜,你信不信我們去中正官那里告你”韋家的長輩厲聲道,中正官是超出一切官員的存在,譙縣所有門閥不怕縣令,只怕中正官,就不信治不了胡問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