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眨巴眼睛,詭異的看韋家的長輩。
“只要我們在中正官面前告你欺壓良民,暴力收租,中正官立刻就會把你”韋家長輩猛然住口,馬蛋啊
“怎么,不說了會把我怎么樣降低我的鄉品撤銷我的鄉品哎呀,我好怕啊。”胡問靜捂住臉假哭。
韋家長輩氣得臉都青了,王八蛋,打遍譙縣無敵手的絕招竟然對胡問靜沒用這混賬胡惡霸不是門閥,個鄉品都沒有
“你”韋家長輩只覺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遇到了一個地痞無賴,所有有關名譽名節人望鄉品仕途的超級大招統統落空。
“天道好循環,你會有報應的”韋家長輩惡狠狠的道,軟弱無力的自己都要吐了,可韋家就是找不到一點點對付胡問靜的辦法。
十天之內,胡惡霸連續掃蕩譙縣周圍數個村子,凡是抗租不交的佃農,搶雞,搶牛,搶羊,翻箱倒柜,挖地三尺,衣服被子統統拿走,所到之處濃煙滾滾,嚎哭遍地。
“我的房子啊”有佃農捶胸慘嚎,想要當做祖宅的青瓦房在火光中凄厲的噼啪響。
“我的美嬌娘啊。”有佃農用力頓足,已經說好了親事,等著十日后娶妻過門了,如今家財盡去,怎么娶妻
“還好,還好,一家人總算齊整。”有佃農心滿意足,比起那些敢于反抗的佃農的悲慘遭遇,他們家還算幸運的。
“都是自己人,大家互相接濟點。”有佃農光著腳丫,諂媚的看著以前看不起的同村族人,胡惡霸過處如蝗蟲過境,除了身上的褲子,草鞋都沒有留下一雙,唯有依仗同族救濟了。
某個村子中,某個小地主惡狠狠的盯著同村的族兄弟,家里的田地租給他好幾年了,每年交租都不肯給足,總是嬉皮笑臉的說都是兄弟,有拖無欠,難道還信不過自己兄弟等等的言語,然后一年拖一年,眼看積累的欠租越老越多,這同族兄弟不肯還錢的意思越來越是明顯。
“你今年若是不還錢,我就去找胡老爺”那小地主咬牙切齒。
那同族兄弟臉色一變,又不信的看著他“你肯把家里的田地賣了你對得起祖宗嗎”
那小地主冷笑“左右收不到錢,我賣給了胡老爺,去其他地方重新買塊田地豈不是好,我又有什么損失只是你嘿嘿。”
那同族兄弟臉色大變,惡狠狠的罵“你去找啊,去找啊,我若是怕了你,我就是你兒子。”
那小地主再不多言,轉身就走。
“都是自家兄弟,何必這么見外”那同族兄弟急忙扯住了那小地主。“我立刻去拿錢。”
某個村子內,全村人都膽戰心驚。
“我們的地都是韋老爺家的,你說韋老爺會不會也找胡老爺”有人臉色都青了,誰都知道韋老爺和胡老爺關系極差,但是誰和錢過不去啊,說不定韋老爺就和胡老爺和解了呢。
“若是胡老爺來了,我們就交租。”有人干脆的很,惹不起胡老爺,交租也不會嗎
“你有錢交租嗎”有人反問。
這個問題太誅心,所有想要交租的人臉色立刻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