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佃農大聲的道“我家的田地是我種的,憑什么要交租給你想要收租,我就去衙門告”
“噗”那個佃農腦袋上挨了一鋤頭,然后被十幾個佃農圍毆,才慘叫了幾聲就沒了聲息。
“胡老爺,我們已經替你殺了那個刁民了,我們一定交租,一定交租”幾個佃戶手里的鋤頭都是鮮血,臉上卻溫和憨厚的對那蒙面女子笑著。
那蒙面女子大笑“很好,算你們機靈。來人,拿賬本來。”她翻了半天,道“你們有十幾年不交租了,把改補的佃租都補上,再加上一成的利息,我就放你們一條生路。”
“是,是,胡老爺仁慈啊”一群佃農又驚又喜,驚的是十幾年的佃租都成了青瓦房,成了羊肉,成了綢緞被子了,哪里補得出來喜的是只有一成的利息,那是真的良心價啊。
半個時辰之后,佃農們的家中值錢的東西被一掃而空,所有的土地都被挖地三尺,藏起來的錢財盡數搜刮干凈。
一群佃農擠在一起瑟瑟發抖。
“你們還欠了很多佃租。”那為首的女子皺眉。
“是,是,我們知道。能不能寬限幾日”有佃農小心的道。
那蒙面女子一腳踢翻了佃農,惡狠狠的道“寬限寬限了十幾年了,哪里還有寬限來人,把他們吊起來打二十皮鞭,然后送去挖礦什么時候還清了佃租,什么時候放他們回來”
一群佃戶用力磕頭“老爺仁慈啊”“老爺好心有好報啊”
村子的某處,那抗租不交的佃農的房子冒著火焰和濃煙。
胡惡霸暴力收租的消息再次不脛而走,凡是有腦子都猜到了胡惡霸成了門閥的走狗,四處替人收租。
“貪官”眾人罵的卻是陳縣令,眼看這惡霸欺凌善良百姓而不管,不罵陳縣令罵誰
“千萬不要反抗,會死得。”一群抗租不交的佃農互相提醒,胡惡霸是真的會殺人,真的會吃人心下酒,千萬得罪不得。
“這世上為什么會出現如此不講理的人”一群抗租的佃農痛罵著蒼天不公。
“那些門閥就不怕我們告御狀嗎”有佃農既憤憤不平,又困惑不解,以前那些門閥根本不敢來硬的,為什么現在就敢公然找胡惡霸收租了
“原來如此。”韋家族長笑了,一直搞不懂為什么其余門閥莫名其妙的就聯合起來挺胡問靜,原來是因為錢啊。
“他們沒有我韋家家大業大,挺不住了。”某個韋家長輩捋須,又是驕傲又是不屑。這些廢物門閥十幾年前壞了韋家刷鄉品的大事,現在終于知道刷小門閥是沒有資格刷鄉品的。
“以為找胡問靜當打手收佃租就沒事了”韋家族長冷笑,不管誰下手暴力收租,他只管找那門閥。
“百姓中不滿胡問靜的人太多了,干掉胡問靜簡直輕而易舉。”有韋家長輩笑著,稍微挑撥一下就會有百姓不顧一切的殺了胡問靜的。
“要立威,就要我們親自動手。”某個韋家長輩冷笑,以前還要遮遮掩掩的,現在既然撕破了臉,干脆直接露面好了,不但要教訓胡問靜,還要教訓一下其他門閥,讓他們知道在譙縣誰才是老大。
“好。”韋家族長點頭,能夠狠狠地教訓一下各個門閥也算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