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打量著寧豐羽,似乎在判斷著什么。
寧豐羽感覺自己的皮都被扒了,逼近死亡的危險感讓他的呼吸都跟著停滯下來,一絲微弱的冷光劃過,寧豐羽好像看到了阿姨手中拿著的斧頭。
他心里一寒。
寒毛炸起,寧豐羽猶豫要不要直接轉身逃走。
“他是陪我出去的,幫了我不少忙。”
恰在這時,寧豐羽聽到了身后謝輕的聲音。
也是下一秒,陰森駭然的阿姨就露出了和善溫柔的笑容,“這樣呀,你出去是該叫人陪著。”
阿姨轉身看著寧豐羽,狠狠掃視了一眼,她似乎做出了某種最終判斷,殺意散去,然后便一個眼神都不肯施舍給他了。
阿姨笑著看向謝輕,“不過以后不要叫他,他靠不住。”
剛剛松了口氣的寧豐羽“。”
他看向阿姨,發現對方面上有些猶豫,拿著斧頭的手動來動去的。
下意識地,寧豐羽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以后可以來找我。”阿姨如此說道。
她既想舉起巨斧展現自己的武力值,又擔心這會嚇到謝輕。
“我可以送他進去嗎”謝輕問。
阿姨笑吟吟地點頭,“當然可以。”
轉身又狠狠刮了寧豐羽一眼。
感覺自己被當成某種嬌艷賤貨的寧豐羽“。”
寧豐羽現在已經很清楚,謝輕送他是在救他的命,他也怕又遇到什么,頂著阿姨要殺人的目光同手同腳地往里走。
順利地走到宿舍并用鑰匙開了門,寧豐羽看著緊緊拉著窗簾,里面沒有一絲光的宿舍松了口氣。
阿姨拿出隨身帶著的筆,黑暗沒有影響她絲毫,她熟練地在門上的通知欄上寫著內容。
密切關注寧豐羽的行為,如果寧豐羽出現任何異樣,立刻稟告最近的教職人員。
寧豐羽心梗了下。
他惆悵地看著阿姨帶著謝輕離開,在門被關上的時候,他還聽到了阿姨溫柔至極的聲音。
“外面太危險了,我送你回去。”
寧豐羽放輕聲音,躡手躡腳地爬上了自己的床,他打開群聊界面。
目光停留在最后自己發的消息上,寧豐羽若有所思。
他繼續往上翻,視線再度停留在非自然科學社的社團活動上。
這個社團活動應該就是謝輕所說的祭神吧。
初步做出了這個判斷,感覺到很疲憊的寧豐羽睡了過去,他關閉了系統上的鬧鐘。
剛剛回來時,謝輕建議他好好休息,最好睡到自然醒。
寧豐羽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伸了個懶腰,簡單洗漱了一下。
“怎么樣”和他同宿舍的支文波和剪子開口詢問。
寧豐羽把昨晚還記得的事情都說了遍,然后看向群聊界面。
一上午過去,玩家們已經發了不少消息過來,有讓他再探,爭取把詳細的召喚資料都搞到手的,也有商量祭神的。
社團活動果然就是祭神。
看到上面說不需要社團成員,也可以參與的通知,寧豐羽準備拉著支文波和剪子一起去。
不過在去之前,他還聯絡了好些個玩家幫他看腦袋。
“沒什么問題啊”
“我腦子里沒有淤塊什么的”寧豐羽看向進入游戲之前是職業醫生的玩家。
“沒有啊。”玩家果斷搖頭。
寧豐羽越來越疑惑,他找到的有治療能力和探視能力的玩家,全都看不出來任何問題。